“江梓贞。你吃也吃够了。玩也玩够了。有什么想法了吗。”楚律辰推开窗户。看着不断巡逻而过的几路人马。暗自想着该如何出城。
“暂时沒有。嗝。”江梓贞拍了拍肚子。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将目光移向宛卿。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这城中也不是久待之地。难保不会将他们逼急然后大肆搜查。”宛卿皱着眉。自己现在身上有伤。不论如何都会拖累楚律辰前进的速度。而纸鸢等人也不会骑术。老是让七杀坊的人带着。恐怕也会成为累赘。
齐未明大哥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楚律辰押送的军饷。
而跟在他后面的那一波人马目标才是楚律辰。同样。他们也是算定了自己和楚律辰会在一起。所以才那么不忧不急。
当宛卿被送回府中。左夫人便察觉到了问題所在。当即和墨香、纸鸢忙活了起來。
纸鸢被吩咐去煮些红糖水。墨香则和左夫人一同替宛卿换了件干净衣裳。
楚律辰和江梓贞都被请到了大堂稍等。
在古代。将草木灰装进小布条里。两头同细线系在腰间。便可应对葵水來时的问題。而因着左府经济还算富裕。这布条之中装着的是白纸。
当然这个还是纸鸢偷偷告诉江梓贞的。也同样是后话了。
因着宛卿不适。这一日的安排终究还是无疾而终。
楚律辰带着未解的问題回到了皇宫之中。不多时便受到了楚帝的宣召。
不过楚律辰这次倒是很庆幸自己不是在后宫之中见到了楚帝。
待他在宫人的带领下來到养心殿。楚帝正在饮酒。且有些微醉。
“律辰啊。你來了。來陪朕喝上一杯。”楚天霸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将楚律辰唤了过去。
楚律辰安静地行礼。又默默地坐到了他身边。替他斟酒。
楚天霸拍了拍楚律辰的后背。有一搭沒一搭地说着三年來的近况。
“律辰啊。你说。朕这样的身份。是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吧。偏偏还真有得不到的。”楚天霸将自己的胳膊架在了楚律辰的肩上完全沒有了帝王的威严。倒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不过这在楚律辰眼中可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是。
见楚律辰默默听着。难得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让楚天霸趁着酒意一诉烦恼。
“朕跟你说。以前还未觉着她比叶雪好上多少。那日一见简直就是惊为天人。”楚帝絮絮叨叨地说了起來。
“你应该也见过吧。就是左家的那个领养女儿。那眼神真是让朕忘不掉啊。”楚天霸沒有察觉到楚律辰一闪而过的怒意。就着他递來的酒杯一饮而尽。
“父皇若是喜欢。便将她娶进宫中。”楚律辰不知道说这话究竟是什么用心。或许是那一坛陈年的老醋打翻了去。
楚天霸晃了晃手。一副不屑的样子。“宛卿说了。若是将她娶进宫中。便自缢而死。而且……而且……她是有心上人的。朕自然也要尊重一下她的意思。不过……她也说了。若是四年之后心上人依旧未归。便嫁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