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随对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解决掉一个切实的问题。
诸位大人想要他证道,但也只是想要他证道,不是真让他成功,就和自己一样。所以宁随才会说“我之今日,君之明日”。
迟步梓敏锐地捕捉到了宁随话中的漏洞,眼底浮起一丝疑色,语气幽幽:
“可是前辈,诸位大人只是需要一个人用掉这份金性,可并不需要我成就,这二者之间可谓天差地别。再者,纵使让我证道,我又该求取何位呢?”
迟步梓向来对闰余之果无所谓,只要先坐上去,总归会有机会。可若连位子都没有,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不知道为什么诸位大人要在宁随身上下注,但是祂们的目的却很明确,那就是让宁随去求取府水闰位,成与不成先另说,至少目标是一道金位。
而自己呢?大人们的目标只是耗费那枚金性即可。
可如果目的只是为了用掉那枚金性,那又有什么求金法做不到?五行求金法不也能?迟步梓可不认为杜青会好心到特地给自己编求金法。
宁随摇了摇头,对于此事他也只能说爱莫能助,至少对于目前的他来说是这样。
原著中为什么迟步梓证道要在李周巍之后?
因为杜青只是想让他证而不得,用掉那枚金性即可,如果迟步梓真的闰出去或是求了余,让渌水这好不容易重建的平衡被毁,杜青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所以只能等陆江仙手中有了其他金丹战力,迟步梓才能求道,不然杜青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成道。
所以渌水和坎水都是一个问题,那便是顶上的人不允许底下的人得道,不论是求余还是求闰,牠们的态度都是一棍子打死。
除去这个现实问题,迟步梓还需要定制的求金法。
想要闰牝,他又修了【清夕雨】,为渌水正果,与牝水不合,而与府水相近,有弱水之能。
想要闰府,渌水与牝水有四道闰,他已经修了其中两道,【洗劫露】又被绝了气,他这辈子也修不出名堂。
至于求余……我视我图。
当年洞天里那位甚至请动了薛家人,杜青也是这幅态度,甚至原著中对迟步梓是多有防范,让隋观什么也不做,就一直盯着他,又怎么可能让他求余呢?
不过宁随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依着答案编过程,说道:
“道友不必心急,道友第四道神通可去纯一求取【丑癸藏】的功法,第五道神通若是求不到【洗劫露】,也可用【朝寒雨】来替。”
“须知渌水为清浊分定,阴阳均平之水,【清夕雨】与【朝寒雨】相合,一阴一阳,【丑癸藏】与【洞泉声】一浊一清,一藏一蕴,一春一冬,至于【如重浊】乃是命神通,在古为【天下覆】,进可求渌水之余,退可求府水之闰,岂不妙哉?”
这番道论看似很有道理,但其实漏洞百出,纯粹是宁随依据原著陆江仙的答案强行做出的解释罢了。
渌水原先三阳二阴,处次阳位,但是真螭第八子与李乾元交换,渌水得了生发权柄,却送出了翻覆之能,于是【天下覆】有损,下修求而不得,沦得与真火、集木一般下场,只剩下四道神通。
第八子也因此遭到龙属围杀,被订上了“弑母之罪”,死在了朱渌海,也称诛渌海。真螭九子哪有母亲,这弑母之罪其实代指的是果位,第八子交换出翻覆权柄,使果位致残,故为弑母!
古渌水有两大核心权柄,一为雨,主水德之流变,二为覆,主水德之悖逆。当然,按照原著中陆江仙的话,也可以理解为一道权柄,表为悖,里为变尔。
但此时翻覆被送出,只剩下流变独木难支,渌水本身可以变化为江水、湖水、海水和地下水,却无法让五水之间互相变换,整个渌水成了笑话。
而这时,杜青出现了。还未成道的他明白,翻覆之能的丢失涉及到羽蛇三子、李乾元乃至龙属,不是他一个紫府能改变的。
原著中虽说【天下覆】因此退化为【如重浊】,但真正的情况要复杂的多。(以下部分是二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