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年,你去拜见了金一,是天元来会见你】
【他似乎对你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也清楚你的来意,甚至按他的话来说,即便你不来,他们也会去找你们的】
【金一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是:】
【镗金门被金羽宗和青池宗拉扯成现在的模样,是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地盘可以占多占少,但是不能隳宗灭族】
【“我明白道友的担忧,那司徒驽便任由道友处置,镗金门也可暗暗把持,只是……那司徒霍我等在他身上还有布置,道友将其赶出海内即可。”】
【“另外,道友可以自由扶持司徒家一脉,再余留其他几脉,不至于断代。”】
【天元端起茶喝了一口,向你交了底】
【你点点头。讲实在的,哪怕天元把镗金门送给你,你也不敢收,镗金门布置太多,牵涉太广,你若是真坐上去,徒惹一身骚】
【况且镗金门位于徐国,还常常会有释修南下掠夺,频繁骚扰。等大宋立国,镗金门又成了边界线,离宋国太远又离赵国太近,不符合你的计划】
【占点地盘,在望月湖灵机恢复前用用即可】
【第二百七十三年,由于你们围杀司徒镗时天地没有异象迸发,他又命数有异算不清楚,诸紫府只当他躲在东海养伤,结果司徒镗的死讯只有金一清楚】
【而司徒驽多年未见老祖回归,心中渐生疑惑,外出寻找踪迹时与迟尉爆发冲突,被其打破法躯】
【而你们如法炮制,将修为、状态尚且不如他老祖的司徒驽堵在镗金门阵法之外,你们一位大真人外加两位紫府中期,当着全天下的面围杀了他】
【躲在阵法里的司徒霍肝胆俱裂,知道继续待下去也不过是延缓死亡,直接放弃镗金门,趁着你们将注意力放在司徒驽上,头也不回地遁入东海】
【讲真,这对于司徒驽、司徒霍两人来说算得上无妄之灾了,司徒镗行事从来不会顾及后人,也不知会他俩,他们有时甚至不知道司徒镗做了什么,就又莫名其妙多了几份仇怨】
【你看着司徒霍渐渐远去,没有阻拦的意思,有你和元素在,估计在你们寿数耗尽前,司徒霍是不太敢回海内了】
【司徒驽在“膏泽治”下渐渐融化,或许是因为法躯已破,性命不全,最后只生出一庚金灵物,远不如命数雄厚的司徒镗】
【“无妨,这些灵物用来培养后辈已是绰绰有余,现在镗金门没有紫府坐镇,还可以尽数取走功法传承。”】
【隐澜十分知足,虽然柳家仍旧没有优秀的后辈,但是你还有两百年寿元,能庇护他们,又坐拥这么丰厚的道藏,想来应该能培养出一紫府来】
【他从怀中拿出沄丝散灵梭,配合玄垆的神通,宝土尤其克制庚金阵法,几下便让镗金门的阵法失去效用】
【靠着隐澜的“溪上翁”,你们几乎没有任何困难的拿到了解禁秘法,将镗金门的功法传承尽数解开,值得注意的便是四道庚金功法,还有一道五品并火功法,修成“焰中乌”】
【“咦,功法竟然如此齐全,司徒霍走前都没有带走……”】
【玄垆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玉简,左右打量一番,啧啧称奇】
【你摇了摇头,答到:】
【“他不敢的,如果他将道藏尽数带走,岂不是让我们追杀他又多了理由?何况他修成紫府,宗门传承早就读完了,对他更没什么益处,索性留在宗门,还少生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