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郡主!”
“火大哥,你快快出城,带着兵符,守住大营,没有啸桀本人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调动大军!我回头与你再详说!”呢喃边跑边说,突如其来的变故撼动着她原本的悲凉,她朦胧的眸子突然就变得凌厉了起来,龙则文,我不允许你伤害他,更不允许你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
房间里的烛火依旧通明,只是男子的声音不再如开始一般低沉急促,才片刻功夫而已,悦兰轩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反观刚才那房内欲火焚情的女子,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失声。
呢喃用最快的速度一直跑到大殿的门口,她不顾侍卫的阻挡,想也没有想,“嘭”的一声就踹开了那房门,一双无比精绝的眸子直直的就往那床上看了过去。
床上的男子眸露殷红,嘴角抽动,额上青筋暴起,眼神发直,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坠满了红色的小点,密密麻麻像什么虫子在皮肤下产的卵蛋一般密集,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而他赤裸的身下,那名娇小的女子早就口吐白沫没有了生气。
“桀,不要。”女子心痛的大叫,一跃上前,顾不得脸色的陡变,一巴掌扇在他失魂的脸上,接着一脚将他从女子身上踹开,强行拖出了他身下的女子。用手试了试鼻息,马上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脏起勃术,然而,依旧回天无力。
“多啦,多啦你醒醒。”女子顾不得别的,几耳光打在那直挺挺的女子脸上,依旧唤不回她的半点矫情。
几个小兵与宫人吓得手足无措,今天可是主上的大婚,这新娘刚刚都还好好的,转眼怎么就死在这床上了。他们慌忙的跟着呢喃将那女子从床上拖下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男子痛苦的在殿内大声的咆哮着,似乎身体里面的蛊虫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一般,他痛苦的卷缩在角落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们听着,今天晚上这个房间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女子憔悴的面容隐匿在发梢之后,她飞快的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人,语气却无比的强硬,眼光所到之处全是肃杀的寒意。怎么办?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多啦怎么会死?不是说她能救他吗?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巨大的阴谋正在撒开,但还来不急容她细想,殿外就已经传来大队人马由远及近的阵阵靴声。
“把悦兰轩给我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来。”政王龙则文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才心里的假想由此变为了现实,女子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你们听着,我们的主上如今身中奇毒,被妖人所惑,将多啦侧妃泻欲至死,为了保全桑奇和北朝百姓的安全,维护皇城的稳定,从现在开始全城戒备,特别是墨城过来的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出城,否则惹出兵祸,你们都是北朝的罪人!明白吗!”龙则文站在殿前的台阶之上,对着周遭的士兵大声的宣布着,一切似乎都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怎么会知道多啦死了?他根本就还没有进来,他就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宣布她死了?呵呵,这不是阴谋是什么?难道他要兵变?还是篡位?
“政王殿下!你还没有进殿,就在这里胡说什么!”女子的声音幽幽的从男子身后传来,冷淡得入地狱的罗刹,门前的男子脸色陡变,似乎并没有算到这时她会在这悦兰轩之内。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愣了,大家都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们视为天神一样的女子,她曾是大家心目中最为中意的皇妃人选,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可现在,为什么她会从那大红的喜房里出来?
“呢喃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不是你派人引我过来?”女子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子,心里想着刚才哪个黑衣人难道不是他刻意安排的?
“我引你过来?呵,姐姐还真会说笑!”龙则文当即一愣就要进殿。
女子无比的鄙视他,里面的人好歹也是他的亲生哥哥,他居然如此阴毒,耍出这样的手段?
“这样也好,既然呢喃郡主也亲自见证了这场荒谬的惨剧,那等天一亮,就请呢喃姐姐与我一起去同卡萨部落族长交代吧。毕竟人家千里迢迢把女儿嫁到我桑奇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是要给他一个说法的。”龙则文挥了挥手,不远的密林中又走出一列甲胄森严,长刀出鞘的精兵,从他们的服装一眼就能看出,是他政王俯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