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找到喃儿后请一定不要陪她儿戏,如若有什么发现万万不可让她接触这伤寒根源。”龙啸桀无奈的望着卫羽坤,大声提醒。
两个时辰后
“你看,我就说一定有源头,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无中生有,必定有因。”呢喃兴奋的指着那山林水池里两只病死的牛。
“去给我拖上来。”她吆喝着命令一旁的小兵,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看着,没人听她一句。
“拖呀?”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清一色全是南朝的兵。
她无奈的回头,望着那个追风赶月一般寻来的男子,一脸的抱歉。
“看着做什么,她叫你们去你们就去,除了事都找她去。”卫羽坤全程黑脸,真想抽她两巴掌,太没有纪律性了,如果是在北朝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南朝的地盘上,她居然还命令自己的人,有没有搞错。
“这里怎么会有两头死牛?”祁门关地处边境,养牛的人并不多。关内关外的人多为跑商,几乎都没有大面积的耕地。
“报告殿下,这水源是附近十多万人的饮用源头,如若这真是感染源头,那感染的人想必还会增加。”
“先把牛捞起来。”卫羽坤怒冲冲的说,这才有胆大的士兵下了水。
明晃晃的一块小琉璃片被阳光射得特别耀眼,呢喃惊奇的从牛的尸体上将那小片取了下来,瞬间变了脸色。
“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她小心的举起那块破碎的琉璃片,对个阳光打量着,总觉得很熟悉,但一时之间又真的想不起是什么了。
“谁叫你碰的?孙先生没有来之前你怎么能乱碰?万一感染了我怎么给你的情哥哥交代?”卫羽坤见她居然把那死牛尸身上的东西拿在手里,瞬间就把那东西拖了过来,却一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手。
“现在被感染的仿佛是你吧。”女子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男人,世人都传闻他多厉害,传闻他智商高,谋略高,传闻他翻手为云,伏手为雨,她就没有发现他智商怎么高了?那一点与众不同了。
“……”
“我看看!”她已经没有任何言辞可以表达面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了,虽然很想笑,但是还是强忍住拖过了他的手。口子不大,但陆续有血渗出来,他的手很温暖,让她觉得无比熟悉,甚至还有那么一点错觉。她猛的抬头,疑惑的对上他同样疑惑的眼。
四目相对,突然什么东西凝固住了一般。
“你做什么?”男子一下回神,吃惊的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穿过那华丽丽的流苏面纱,居然把他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允吸。
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是久违的温暖,全场的官兵瞬间石化。
“好了!”她吐了一口带血的沫子在地上。
“你以为我调戏你吗?我是怕玻璃上的碎片卡在你的伤口里,会感染的。”她边说边从袖子里摸了一张丝巾,小心的将他的手指包扎起来。
“真是个疯女人,你不知道这样会传染吗?你有不有常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北朝派来气死我的!”他一把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突然无比愤怒,她虽然提供了一个药方,但是有不效谁知道呢?而现在他们两人说不定都已经感染了,真是该死,这究竟是个什么乱像!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呢喃笑了笑,他哪里知道她常年攀登雪山,为了保证身体对于各种常见疾病的抵抗,早就打过特殊的疫苗了,说白了对于这些已经攻克的疾病,她是免疫的。
“跟我回去!”卫羽坤再也不和她罗嗦半句,直接就把她拖上自己的马,犹不得她反抗。
“你就不能对你爹的贵宾温柔一点?”
“我爹的贵宾不是你。”
“我也算贵宾家属吧。”
“等你们成亲了或许算。”
“或许?”
“难怪你找不到老婆,真是刻薄,古板,男人还是温柔一点的好。”女子不安分的在马上动来动去,反正就是不愿意乖乖跟他回去。
“我们南朝人历来就不如你们北朝人开放,如若不习惯,就不要到处跑,跟在你大哥的后面,这样也少了很多麻烦。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保证郡主殿下会平平安安。”男子把她置于自己身前,声音极度不悦,他用低沉而饱含着威胁的语气对着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