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激烈,黄体破裂……
身为中医,宋知晚也是知道的。
如果在做房事的时候太用力,或者太久,确实会这样。
那么昨天,江月纱从智脉这里受了委屈。
傅聿修不但给她买奢侈品钻石项链哄她。
晚上还陪她睡了,疼爱了她一夜……
宋知晚无法自控地咬住了嘴唇。
心里瞬间酸疼不已。
傅聿修在床上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很强……
但他每次和她在一起,都像是没有感情,完成任务一般。
她也不舒服,想去医院过。
傅聿修没有管她。
而到了江月纱这里,他亲自过来,还封住了整个科室。
可见他有多珍惜江月纱。
“傅总,江小姐确实黄体破裂了。”
“问题不大,开了药,二位回去先不要同房,等身体恢复好再行房事。”
宋知晚抬眼看去。
江月纱被傅聿修抱在怀里,一脸娇羞地不敢抬头。
是啊,因为被疼爱过头,还大张旗鼓地宠爱。
任谁都会害羞的。
傅聿修只是“嗯”了声,看不出表情的波动。
唯独面对江月纱,他的眼神柔软了起来。
“天啊,好羡慕江小姐,又性福又幸福的!”
“谁不羡慕啊,他们还这么般配!”
宋知晚听着,苦笑一声。
傅聿修有多爱江月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可笑的是,以前的她竟然还以为自己能捂热傅聿修的心。
她不再去看他们两个。
她也懒得关心他们有多幸福。
站在旁边等着产检,她以为傅聿修不会注意到她。
可江月纱还是眼尖地看到了。
“知晚?你来妇产科,是……”
这话问得,仿佛只有江月纱能来,宋知晚不能来。
“聿修最近都和我在一起,你有什么必要来妇科吗?”
宋知晚没抬头,道:“常规检查。”
“是吗?”江月纱奇道,“该不会是你背着聿修出去找别的男人了吧?”
“知晚,你这样对不起聿修,很不道德的吧。”
宋知晚浅浅一笑。
要说对不起,眼前的他们,更适合这个评价。
她没有反驳江月纱。
她懒得和这样的人对质了。
当眼神从傅聿修冷俊的脸上划过的时候,宋知晚还是会感觉到心尖的疼痛。
这个男人,是她从少女时代就无比倾慕的一个人。
她爱他,已经爱到了骨子里。
真要拔除的时候,比什么都疼。
但她也明白,再痛,她也要清醒地走下去。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腹中的女儿。
江月纱双手环上傅聿修的脖子。
“聿修,我累了,你带我回去休息睡觉吧。”
“嗯,好。”
傅聿修抱着江月纱走了。
宋知晚也不再看他们,走向了产检科室。
晚上,傅家别墅的管家,给宋知晚打来电话。
“太太,宋老夫人的相片修复完成了,给您放在哪里?”
那是母亲生前最想要的一张照片。
她曾经花了大价钱,找人修复。
只为惦念母亲。
宋知晚:“放好,我回去取。”
宋知晚开车回了傅家别墅。
傅聿修陪着受伤的江月纱,一定不会在别墅里。
傅南辰应该在老宅那边住着。
若不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回到傅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