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祈祷愿平安

暗麦 刘长寿

但是,李维克越是这么想,越是紧张,还没来得及证实他的话是否完全是这回事,尤毅刚的嘴唇间轻轻地吐出一串辩词,强辩的逻辑一时变得非常利索。

“现在受审的这位女人,曾秋蝉。对,曾秋蝉,这名字我很熟悉,好记。”尤毅刚看了被告席,面对着被审判法官:“被告不是因为谋杀罪而受到审判,是她帮助谋杀者策划过没有证据的不实之词,充当了一个受骗的角色。事实上谋杀任斯凤和她本人无法构成谋杀证据,至少不是她亲手谋杀人。现在我可以这样说,被告曾秋蝉有某种行为和动机想得到一个人,而这个人又在拼命追求她,在某种时候又在欺骗她。大量的材料表明,他们在一起已经产生过不正当关系,张建国后来采取高调的巧舌花言欺辱了她。到后来又是这个人在欺骗她,欺骗她的幼稚,欺骗她的天真,欺骗她朦胧难当的情感。实际上张建国身边不只是曾秋蝉一个女人,这一证据更能说明曾秋蝉是受骗的者。在大量的事实中证明张建国的妻子任斯凤不是被告人曾秋蝉杀害的。杀害任斯凤是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任斯凤的丈夫张建国,是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关于曾秋蝉受案, 目前并没有充足的证据, 也没找到行贿人对受贿人的证言证词, 有待案情调查酌定。”

尤毅刚讲到这里神态自然,很有风趣地显出幽默。当他巧妙的揭露出张建国包养另外三个女人时,审判厅突然一遍哗然,几乎所有的目光全聚焦在他身上。因而他故意自信地瞥了一眼审判长,一个瞬间的判断他的揭漏太高明。这种偶尔的事件在法庭插话的时候他总有这些动作。接下来他低着头注意地板上有些什么会打动他奇迹般的思维,有些什么能促使他的更大好奇。他说过,后来他在推测前面这个道理的时候承认是这样。突然他抬起头瞧着法官,神采奕奕地辩述。

“众所周知,被告曾秋蝉触犯法律是有罪的,但她不是杀人罪。大家会想象到,一个少女怎么应该与有妻之夫在一起鬼混,进行私通,充当第三者,破坏他人的幸福。她唯有的罪我想大家会清楚,这一点已经有媒介对她作了点评揭露,并且公众要求她受到公开惩罚的理由就在于此。”

看来尤毅刚打开了辩护的闸门,他轻轻地缓和口气。然后翻开案卷,对着上面好像在核对一个重要的证词,随后她很快关上卷宗,继续辩护。

“很正确,曾秋蝉的行为完全触犯了法律,而且罪行严重,公众要求严肃惩罚,我也要按照刑法对她进行惩罚。但有一点要请大家明白,曾秋蝉不是杀害任斯凤的凶手,她只是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在一个时期内充当了张建国的情妇。而张建国把她侮辱了,怨弃了觉得变黄变老不漂亮,而且比曾秋蝉大十多岁的妻子。因而他开始搞野性欺骗,感情诱惑;花言巧语,这时他的野性澎涨到了及点,秘密策划杀害第一个障碍人张启明;接着又制造一起离奇的失踪案,拿钱买通杀手杀害知道他全部秘密的荀欢贵抛尸灭口;紧接着指使蔡大鹏杀害早先得知内情,并且只讲了一句话的王国顺;到后来他又开始策划杀害任斯凤。现在真象大白于天下,杀害任斯凤的真正凶手不是曾秋蝉,而是张建国――他就是任斯凤的合法丈夫。”

尤毅刚的话刚停,审判厅就爆发出惊叹般的声音。观众们赞扬律师的语言幽默,辩词赋予逻辑性。

而在场的曾伟成,田雅琴,周玉兰总算松了口气,他们在心里默默祈祷秋蝉不会有大碍,有可能会减刑。

ps:

曾秋蝉精神遭透了,让家人纠心,曾伟成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