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有些意外的望着纳兰银,再次來到无影城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纳兰银,今天纳兰银一身紫色的衣服,白色的长发随意散落着,整个人看上去气度不凡,神情庄重严肃,他浑身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倾雪刚想说什么,只见纳兰银快步的走到她的旁边,望着花丛中的花儿,神情淡淡的说:“这些花儿有剧毒,一旦触碰就会中毒。”
倾雪吓了一跳,暗自庆幸幸好纳兰银即使出现了,不过,望着这些花倾雪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花?”她觉得这种花越來越诡异了,不但让人觉得恐惧,竟然还含有剧毒。
纳兰银的眼睛一直落在这些花上,“这是曼陀罗。”
“曼陀罗?”倾雪重复了一遍,她一向对花沒有什么研究,只是觉得这种花的名字还是挺好听的,后來她才知道,原來这种花是一种非常悲伤的花,代表着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这是它的花语。
爱和死亡本是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却因为一种花的花语联系在一起。曾经有过这样一句话,黑色的死亡和白色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极致,正如纳兰银的一生。
倾雪抬眼意外的发现纳兰银正望着曼陀罗发呆,红色的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倾雪轻咳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气氛。
纳兰银回眸望着她问道:“你觉得这些话怎么样?”
“很漂亮。”倾雪脱口而出,想了想随即轻声说,“虽然很漂亮,但是这种花给人的感觉却并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花就从心里有些恐惧。”曼陀罗和曼珠沙华不同,虽然两种花给人的感觉都很忧伤,但是曼陀罗给人的感觉却是窒息般的压迫感。
纳兰银沉默不语,一阵沉默过后,倾雪深吸一口气,鼻尖一下子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倾雪笑了笑说:“不过,这曼陀罗花香还是挺好闻的。”
纳兰银的视线总算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倾雪被他看得头皮有些发麻,”你……想说什么?”虽然纳兰银长的还不错,可是被他这样看着倾雪还是很不适应。
“忘了告诉你了,这种花香如果闻的过多的话就会产生幻觉。”纳兰银不紧不慢的说。
哈!倾雪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问道:“幻觉?”
纳兰银悠悠的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真实和虚幻又有几个人能看得清。”
倾雪后退了好几步远,直到几乎闻不到曼陀罗的花香她才停下脚步,心里却在小声的嘀咕,这是谁种的这么变态的花?
见纳兰银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倾雪好心的提醒他,“你刚辞啊说这些花有毒,安全起见,你还是离它们远点吧。”
纳兰银显然不接收她的好意,不急不慢的说:“这些花是我种的,我早已经习惯了。”
倾雪忍不住抽抽嘴角,习惯?原來这个也能习惯?不对,这都不是问題的关键,关键是纳兰银竟然会种花?这点对她的冲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