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焦点都集中在了王艾莉身上,dg再也没他贺一寒什么事了,除了猎头公司和一些公司来电邀他加入之外,再没人关注他的来去,他又不想这么快又投入工作,于是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回了老家。
家,永远是个无论多疼的伤都能治愈的地方。
dg大换血全球新闻都在报道,铺天盖地,家中父母当然格外关注,虽然觉得意外,但是无论如何儿子有空回家他们甭提多高兴了,母亲乐呵呵地给他收拾房间,床单被套都换上新的,父亲一大早就起床买菜做饭,满桌子的家乡味道。一家三口围在圆桌周围享受难得的团聚,温馨得很。
“你回来也不早点说,我们好早点准备啊,看把我跟你妈忙得!”父亲贺正邦一边给儿子碗里夹肉,一边严正说着。
“我就是不想你们这么忙活才特地不说的,随便吃点有张床睡觉就行了嘛。”在家里贺一寒感觉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被宠着,许久没吃到过的家乡美味让他吃不停口。
于墨责备道:“你自己算算你有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一年多了!你爸天天念叨天天念叨,快把我烦死了,又不好意思当面跟你说,这回终于盼着你回来了,那他能不把他那点把式都使出来嘛。”
“嘿!你这老太婆!”
“爸,妈,对不起,我以后会常回来的。”他吞下食物放下筷子认真地道歉,自打贝嘉出现在他天空之上,他还真没回过老家,说起来实在对两位老人不起。
贺正邦欣慰点头。
于墨拍了拍儿子宽阔的肩,笑得眯起了眼。 “回来就好,这回好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儿子,你那工作是不干了吧?报纸上说你自个儿辞职的?”
“是。”他端碗喝汤。
“那你跟女流氓分手了吧。”她只关心这点。
“咳!”他一口汤在嘴里,差点没呛着。
“什么女流氓?”贺正邦不知道情况。
想起贝嘉,于墨嫌弃地唾弃了一口,“你儿子啊之前不知是被鬼迷了眼睛还是怎地,跟了个女流氓谈对象。你是没看到那女的,瘦不拉叽,邋里邋遢,脸色苍白,头发乱七八糟像几年没洗过,俩眼睛跟吊死鬼似的凸着,吓得我还以为活见鬼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无父无母没人管教,大家闺秀更加连边儿她都沾不上,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抽烟,一个人在房子里吞云吐雾。你别提了,想想我都恶心。我怀疑她肯定吸毒,你信不信?”
贺正邦听了,净皱眉。
贺一寒好笑,“妈,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见到她的那时候,她只是状态不怎么好。”
于墨板起脸,“怎么?你跟她还没分手?”
贺正邦摇了摇手,“儿子,无论如何抽烟的女人不能要,对子孙后代很不好。”
“你们看报纸没看到她?人家现在可是一日千里了,全版都她的脸。”他觉得奇怪了。
“她一个那种性质的女流氓上什么报纸啊!”于墨大呼小叫。
贺正邦“哦”了一声,跑去客厅拿来报纸,找到那份头版头条,指着上面整版的大头像说:“你说她?”
现在所有报纸的头板大头像必须得是她,贺一寒埋头吃饭,眼睛都懒得瞥过去就点头,“就她。”
“啊?”贺正邦大吃一惊,“她是你们公司的大老板,千亿富豪王艾莉啊,你跟她谈过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