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接待室。
“师长,您的水!”
邵宇昂给霍骁民送来一杯水,然后担心的目光就落在苏念和暖暖身上。
他是真怕师长会把这对可怜的母女赶出去。
“小邵,给小苏同志也倒杯水吧,再给孩子拿点吃的来。”
邵宇昂微微一怔,看师长这温和态度,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
看来,师长没生气,应该是夫人没事了。
把水送到苏念身边之后,邵宇昂又去隔壁警卫室拿战友私藏的糖果。
这时霍骁民指着旁边的椅子,说:“坐下说吧。”
苏念也没客气,坦然坐下,还将暖暖抱在腿上,目光迎着霍骁民探究打量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你,懂医术?还是中医?”
刚刚他送秦书芬去医院,主治医生告诉他,书芬的病情针灸干预,已经得到有效缓解,后期只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他还问团部是不是有什么杏林高手?
中医科那边的邹主任听说夫人被针灸术医治过,当即扔下会议冲了过来,将秦书芬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
一边拔针,一边惊叹,“玄妙啊!玄妙!”
后来邹主任跟他说,书芬身上的银针手法干练老到,没个二三十年的经验是做不出来的!
当时他听后就觉得震惊,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穿着补丁衣裳,面黄肌瘦的农村妇女,竟然还有这么高的医术!
苏念点头,将自己出身中医世家后来家里下放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我虽然嫁了人,但因为某些原因,这针灸术就没落下过。”
她这话说得隐晦,但霍骁民结合今天听的流言,以及面前这瘦骨嶙峋的孩子,还是听明白了。
他视线在暖暖身上停留良久,转而问道:“三营的营长周世杰是你爱人?你是来随军的?”
苏念点头,平静地说:“可是周世杰说,团里没有家属院的名额了,说我和孩子留不下来,要让我们回去。”
霍骁民眉头皱了皱。
周世杰的情况,他在来的路上已经了解过了。他是有分配家属房资格的,现在的名额也有,那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
难道,真如外面传言所说,他想要抛妻弃女?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你能做到,我保证周世杰有家属房,你也能住进去!”
苏念眼睛微微一亮,看来,她猜中了,霍师长这次来找她,是有所求!
“师长请说。”
霍骁民正了正坐姿,神情认真地问道:“你既然会针灸术,那你,能不能调理我爱人的身体?”
闻言,苏念抱着暖暖的手指微微收紧,即便内心情绪已经汹涌,但她还是没让情绪流露出一丝一毫。
她声音微显克制,神色坚定地说道:“我可以!”
师长夫人的心疾之症虽然严重,而且长期需要药物控制,但她家祖传的九阳针法可以扩张心脉,舒缓心血管痉挛等症状。
到时候再配合药膳调养,师长夫人的身体一定能更强健一些,至少不会时不时地犯病了。
霍骁民看她认真的眼神,虽然觉得不礼貌,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提了一个要求。
“在调养之前,我需要你通过几个病例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能力。”
“这几个病例,会是心脏方面的病人,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