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苏阳的眼神向李清月身上看去,只见她半湿的孝服软塌塌贴在肩头,露出的脖颈与小臂已经浮起一片暗红,这是肌肤都红肿了。
场景虽香艳,可苏阳脑子里半分杂念也无,只剩一个念头。
有人在洗澡水里下了黑手!
“大小姐,您先在地上躺会儿!”
苏阳将李清月平放在木地板上,起身低头看向李清月的洗澡水。
浴汤上飘着北境难得一见的玫瑰干花花瓣,浓郁的花香扑鼻,李清月终究是女人,父亲新丧,七日未曾沐浴,总是想着用花香来洗去身上的异味。
苏阳光看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
“只能尝尝了。”
想到这儿,苏阳把手伸进木桶中,舀了一掌洗澡水送到嘴边。
李清月眼神朦胧,迷迷糊糊的看见苏阳在喝她的洗澡水,顿时羞愤难当,硬挤出一点声音。
“不.....不可以.....”
她这话说得有点晚,苏阳不仅喝了,还咂巴了几口。
“啧啧啧,有点辣还有点甜,不是辣椒也不是花椒,应该是茱萸粉。”
苏阳大概猜到是柳茹往水里加了什么异物,这么一尝,水里的香料味道和柳茹身上的味道所差无几,可他总不能把柳茹供出来,还是要先救李清月。
“大小姐,请恕小人死罪,冒犯了!”
说罢,苏阳一手穿进她腋窝下,一手托住细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隔着湿透的孝服都能感觉到李清月身形的弧度。
“我要杀了你....!”
李清月蚊子哼哼般叫嚷着,还用她的粉拳打苏阳的脸,可她此刻全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没。
苏阳把人放在浴房内侧的木榻上,刚松手,就见李清月偏过头,狠狠咬上了自己的指尖。
“嗯哼~”
一声娇哼,李清月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来人!刘翠!”
当理智重归李清月的大脑,她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嘶叫。
“大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洗澡水被人加了茱萸粉,得用香油涂抹全身,方可消除炙痛瘙痒的症状!”
苏阳当然知道刘翠这时候要是进来,他就算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
于是他连忙解释,希望能消除掉李清月对她的误会。
可李清月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你还要涂油?是要我脱光了,任你上下其手?”
苏阳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又觉不妥,赶紧摇头。
“可以让刘翠姐来,我绝不多看一眼。”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翠推门冲进来,一眼就看见榻上衣衫不整、浑身泛红的李清月,还有站在榻边、浑身都是水迹的苏阳。
地上湿了一大片,木桶还在冒着热气……
“大小姐!”
“苏阳!你敢对大小姐不轨!”
苏阳知道自己完了.....
今日怕是要把这条不值钱的小命交待在大乾王朝边境这李记镖局里了。
“把他带下去,先关柴房.........你再回来伺候我。”
说完这最后一句,李清月被折磨得闭上了眼睛,只有咬着牙才能忍住不呻吟出来。
等跟着刘翠出了浴房,苏阳还是决定自救。
走到廊下,苏阳忽然开口。
“小翠姐姐,有人在大小姐的浴汤里加了茱萸粉,大小姐全身上下没有伤口,所以用香油涂抹全身便能消除疼痛。”
刘翠脚步顿住,苏阳一个没注意,整个人撞上去。
苏阳鼻子钻进刘翠发髻里,皂角的清香顺着钻进他鼻孔里,提神又醒脑。
“走路不长眼吗?对了,那个.....没伤口的地方用香油,可你知道的,女人比男人多一条伤口.....”
虽然刘翠没回身,但苏阳知道她肯定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