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话也是在制止皇后,毫无国母形象的要惩罚宫女,怕日后会遭人唾骂,应在后宫中拉拢人才,皇后不住凤栖宫已然成为后宫之中茶余饭后的笑柄,此时再弄出其他事情来,日后皇后还会有立足之地吗?
淳于文漪顿然醒悟,狠狠地瞪了眼花凤汐,冷哼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上官倾城不禁冷笑一声抬手抚了一下鬓发,然后睨了眼花凤汐,由宫女扶着离去。
“多谢!”墨陵见她二人离去,向德妃拱手致谢道。
德妃淡淡道:“你不必谢我!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受谁?忠谁?墨陵拧紧俊眉,她好像并不在意这宫妃之位。
“你要好好珍惜贤王殿下!”德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花凤汐的手背。
珍惜?!她到底是谁?
“呵呵,这淳于皇后真没有想象中的难对付,倒是个可以让我们利用的人!”某宫中一位宫装丽人听到下人的回报后,继续逗弄鹦鹉,不过,真想不到啊,花凤汐在东越竟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倒是小瞧了她!
“主子,皇后现在住在建章宫已经成了后宫的笑话,加上皇上又不待见她,她的妒忌心定是会与日俱增。”
“真是没想到东越皇朝的新皇武帝竟然会爱上一个细作,呵呵,真是可笑啊!对了,上次你打伤了花凤汐,为什么她的寒毒会不药而愈?”她略微有些奇怪,在她的印象里,这寒毒没有烈火功和灸炎丹护体,是不可能治愈的,怎么会?
“回禀主子,花凤汐当日确实寒毒发作,但是太皇太后拿出了灸炎丹,救了她!”
听着下人的回报,惊讶地停下了继续逗弄鹦鹉的动作,问道:“哦?太皇太后?她怎么会灸炎丹的?”
“主子,属下已查明,太皇太后原名叫做花舞月!”
“哈哈――”丽人原本震惊的脸孔,瞬间大笑起,时隔数十年来,花舞月不仅没有死,还摇身一变做了这东越皇朝的太皇太后,她真是小瞧了花家的女人啊!
那人赶忙下跪,道:“属下怕误了主子的计划,不得己才在她的一日三餐里下了点‘幻蚀散’,因为属下下的轻,所以太医也没查出来,还请主子恕奴才自作主张之罪!”
“罢了,这事怪不得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倒是我疏忽了。”女子狭长的,如毒蛇般的眼中闪过惨人的冷光,与白天完全不一样。
丽人抚着鹦鹉颜色亮丽的羽毛若有所思,呵呵,接下来好戏将会接二连三,想到这里她嘴角逐渐勾了起来!
突然手指一痛,忙缩回手,只见食指弯处被鹦鹉啄起了一个红印子,她将手指放入口中吮着,目光森冷地盯着还在架子里跳上跳下的鹦鹉。其实她还是很喜欢它的,不过既然它自己活的不耐烦了,她也不介意送它一程!
“来人,给我把这只畜生带到后院去活埋了!”敢伤她就要付出代价,莫说是一只扁毛畜生,就算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也不例外,想在宫中立足,该狠之时就必须得狠,只有这样才不会受人欺负,这是祖母从小就告诉她的道理。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马上来通报!”
“是!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