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天上黑云依旧翻滚,雷声肆意叫嚣,而整个禁村的结界越來越强烈,像要彻底的与世隔绝,慢慢封闭起來。
“你敢骂我!”负世听闻过现在的夙止是何等厉害,起初他并不相信以前那个怯懦的处处需要负卿庇佑的小女孩竟能拥有这样的神色,但当她对上夙止的眼睛时,才发现,她竟沒有半分的胆怯,非但沒有,反而更多的是愤怒,是要将他撕裂的戾气。
“啪,!”格外清脆而响亮的一巴掌,在众人膛目结舌甚至來不及反映之下甩在了西蛊之王负世的脸上,这一巴掌下手极重,负世的头被打偏了半分,五道鲜红的印子瞬间凸显出來。
“骂你,我他妈还敢打你呢?”其实说夙止沒想过这一天绝对是假的,她污秽的身世,负卿从出生以來所受之苦,他至今还从未谋面的父亲,她惨死的母亲,她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两人所赐,自己从未如此想过去杀了一个人,但此刻,夙止只想杀了他们。
负世被夙止这一巴掌扇的一愣。
扑哧,台下的浮华却极其不给面子的笑了出來,他跟夙止已经许久未曾谋面,却不想这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莲迟渊瞧见夙止那副模样,原本一直悬着的心竟突然跳了跳,这不知死活的小鬼,真是半分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破阵!”莲迟渊对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浮华冷声道。
“我!”浮华挑眉。
“废话,有形力量都会被弹开,用你的妖力试试!”莲迟渊虽说此时难以形容自己的心境,但他知道夙止在里面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险,他再也不想尝试当初夙止在幻境里那般的场景了,他沒有办法在眼睁睁的看着夙止受折磨而无从下手。
既然她命定已经被卷入这场战争,那他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安好。
而浮华原本被妖性吞噬的理智,也不知在哪一刻就发生了偏转,他与莲迟渊相处的这几日,说不上愉快,却好像找回了当年那种熟悉的兄弟之情,莲迟渊解救他时,在某一瞬间,他竟然也会心生怜悯,沒有万恶的吧!纵使是黑暗。
“后退!”浮华手臂伸张,手心弹开,掌心之上燃烧起的红色妖火让整个周身都变得灼热起來,而东西南北那四人感受到红色火焰黄色的结界退了退,浮华嘴角一扬,便冲击而上。
两面夹击,浮华在逼退结界的那一刻,莲迟渊灵剑一舞见血封喉。
而阵内,负世气急,大喝一声,便朝夙止出击,夙止又岂是当年的夙止,秀腿一抬,踢在负世的胸口,愣是将他生生的踹出了两米,负世被灵媒扶住,红了眼。
“住手!”残火的视线从莲迟渊身上收回來,盯着眼前盛气凌人的夙止,嘴角不禁一笑,好一个眉清目秀,嚣张倨傲的可人,谁也想不到当年那个阴郁的小女孩会变成现在这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残火面上是负世的大祭司,但他一直都知道,残火才是自己的主导,听到残火的怒吼,负世猛然收手。
这可逗乐了夙止,嗤笑道:“原來,西蛊之王是自己手下的一条走狗!”这是疑问也是肯定,负世从沒想过夙止这当年屁都不敢放的小女子竟学的这般伶牙俐齿。
“你!”负世伸手指着她,恨不得捏死她。
“好嚣张啊!”残火靠近夙止,挑衅而玩味的盯着她看,夙止果真被这挑衅神情所吸引,对望上去,却不知这是残火的唯心术。
残火慢慢的靠近,越靠近越觉得蹊跷,凡中唯心术者,内心都可被看穿,但这夙止却干净的像一张纸,半分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看够了沒有,你这个变态,你这招对我沒用!”夙止在残火转变神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跟灵媒一样的探究目光。
残火一惊,怎会。
“灵媒在哪!”夙止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残火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说的,是白竹的灵媒!”夙止丝毫不忌惮于他,语气又冷了一分。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思顾忌他人,看,日落之时,便是饮血经铸造之时,这次谁也阻挡不了!”残火似是憧憬又似是期待,他现在看夙止的神情就像看一件珍宝,沒有什么比夙止此时更为迷人。
“既然如此,为何千方百计让莲迟渊卷入此事,你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不过是想得到我而已,何苦这般!”夙止委实想不通。
“因为练就饮血经还有一个条件,世人皆不知的条件,知道吗?”残火英俊的面容配上沙哑的话音让夙止浑身都不舒服。
“什么条件!”
“你体内脉络必将由挚爱之人开启,试想,若是饮血经阵法一旦开启,在无法接近负世的同时,要怎样才能破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