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夙止将自己陷入了无尽的忙碌状态,她恨不得一分钟都不停下來,想尽一切办法來困住自己混沌的大脑。只有这样才能冲淡那些叫嚣的思绪,她不能去想,不能去碰那些早已经离她越來越远的回忆和记忆。
她骗苏孤容自己需要去买一些胭脂水粉,趁机将莫凉放了出去。之所以不跟莫凉一起出去,只是因为引开苏孤容的视线,她还沒有傻到苏孤容会放松对她所有的监视,倘若只有莫凉一人,那事情就好办的多。
整整在凤阳宫埋头苦苦研究了三天瓷罐的夙止,终是轻轻的抬起头,幽幽的叹了口气。太脆。要是抛出去引线沒有燃完瓷罐却碎了岂不是引爆不了?那如果是引线太短会不会直接在瓷罐里自爆。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
莫凉极为能干,竟除了硝石将其他材料都找到了。
她伸出手指敲了敲,眉心紧紧蹙起。“到底要怎么样?”喃喃道。“只有试试才知道。”
“试什么?”苏孤容站在夙止身后看她专心致志的对着眼前的瓷罐东摸摸西瞧瞧,甚是有趣。自言自语傻的可爱。
夙止被吓了一跳,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将瓷罐挡在身后,转过脸对苏孤容傻呵呵一笑,“什么?”装的一脸无辜。
苏孤容伸手把毫无形象的夙止从地上捞起來,拍了拍她裙子上的土。也许是这样的亲近,苏孤容越來越觉得夙止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的倨傲她的倔强包括她的心狠之下,其实那颗童真纯透的心一直在跳动。夙止不反抗和她反抗都带给他强烈的欲望。
“藏什么藏,你把宫里的小瓷罐都偷过來准备开展览会吗?”苏孤容扯了扯嘴角道。
夙止嘿嘿笑了一声,大臂一挥,将她身后的瓶瓶罐罐全部展示出來,咳了咳,“容王此言差矣,我怎么是偷的,我分明是高明正大拿的。”苏孤容正准备说话,夙止伸出了手,将他的话制止住,一本正经的说,“容王肯定要问,拿这些做什么。咳咳,就让我來为容王。”
夙止后面的半句话卡在嗓子里,因为她又看见了苏孤容眼睛里那难以掩饰的情 欲。果不其然,下一秒苏孤容刚伸出手,夙止便连滚带爬的踢开脚下的那些瓶瓶罐罐拔腿就跑。
夙止快,苏孤容更快,夙止还沒跑两步就感觉身边一阵风,下一秒自己撞在一个温热的胸怀,朝后退了两步,夙止一边捂着额头一边龇牙咧嘴的对苏孤容道,“别过來。”
苏孤容却沒有像平时一样停住脚步,他伸手扯住夙止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前,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你跑什么?”
夙止哼哼,“你不追我,我怎么会跑?你少露出呢种色迷迷的眼神,我告诉你,就算你喜欢我,也不能碰我。”
这无非是火上浇油,苏孤容又将她拉近了几分,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來,“我就算是要动你,你能怎么样?”
果然啊,这人就不能给他好脸,她给苏孤容演戏,暂时抛开新仇旧恨暂时友好相处。他却信以为真,当真以为夙止之所以沒有强行反抗是被他所俘虏。
“我自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你一定不会强迫我的对吧?”夙止现在学乖了,苏孤容绝对是那种你硬我更硬的人,以前拼个鱼死网破的方法根本行不通,唯有讨好。
见苏孤容忍不住的笑意泛起,夙止眯着眼睛也笑道,“说是,快说是。”
“是。”苏孤容盯着她的瞳仁,嗓子竟因为忍着的情 欲有些沙哑。“但是,别让本王忍太久。你实在,诱人的很。”
蹭,即便在怎么装的淡定的夙止,在这一刻也不由的脸上发烧。她轻轻的咳了咳,正想着怎么躲开苏孤容,莫凉温婉而脆生生的声音就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传了进來,“姐姐。你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东西。”
苏孤容倒是沒什么反映,夙止吓得急忙挣脱开苏孤容向后退,退的太急险些摔倒。
门口的莫凉怀里还有一堆被牛皮纸包裹起來的东西,她急忙藏在身后给苏孤容福了福身,“奴婢给大王请安。”
夙止怕苏孤容的视线停留在莫凉身上,忙挡在她身前,对苏孤容笑了笑,“容王可是要去忙国事了?”
苏孤容瞪着她,“你在给本王下逐客令?”
“怎么会,不敢。只是,我还有点私事需要处理。”夙止弱弱的道。
“拿出來。让本王看看夙止最近都在研究什么。”苏孤容身后将夙止轻轻扯开对莫凉道。
莫凉背在身后的手指弯了弯,额角渗汗。
“你杂这么是非。什么都要看,这个不适合你看。真的。”夙止又悄悄的挪了挪步子,挡在莫凉身前。
“打开。”苏孤容的声音渐渐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