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哪还有心思说什么事情,脸色甚是难看,有些恼羞成怒道:“来人,给我……”刚要叫人拿下秦天。
旁边突然窜上来一个瘦小儒生,叫道:“等一下!”赶忙上前来到柳然的身边,低声耳语道:“大人,此次我们不是为了围剿而来,所带兵将不多,万一起了冲突,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他这么说不过是给柳然面子,柳然虽然官居正二品,但官职却是个散官,不过是皇上的亲信才能带些侍卫出来,现在太皇太后当政,他没什么实权,自然带不了多少兵马。
柳然也不是白痴,能爬到正二品的高位还是有些本事的,况且他是武将出身,心里也明白他那点武功跟秦天相比当真是天壤之别,当下冷哼一声,忍气走到一边坐下,脸色还是变换不定,嘴里兀自不忿道:“秦门主手段很是高明啊。”
秦天不以为意道:“柳大人过奖了,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心里却道:“看来这柳然并是从大宋供奉殿出来的,应该只是小皇帝的亲信,这样的话就好应付了。”
柳然在旁沉声道:“秦门主过的倒是很悠闲,难道不知已犯了大罪?”
秦天哈哈一笑,随意道:“真是可笑,我在黄山好好做我的门主,如何有‘大罪’一说?”
柳然脸色一沉,阴声道:“秦门主在黄山开山立派,据我所知已有近两千人,前段时间又纠集众多武林人士齐聚黄山,最近听说秦门主又广收门徒,这些足可以给秦门主定个意图谋反之罪,只是当今圣上宽宏大量,才让我来此彻查一番,秦门主应该感到皇恩浩荡才是。”
秦天笑道:“柳大人怕是还没有睡醒吧?不知‘英明’的皇上给了我什么恩惠?”
柳然一听就知道这是反话,不由气道:“皇上命我来这里巡视,难道还不是给秦门主恩惠?否则早就已经出兵围剿。”
秦天冷声道:“好一个‘恩惠’,愈加之罪,何患无词!柳大人还是把话说明白点的好。”
柳然对秦天的态度毫无办法,对方根本不怕威胁,实在不太好对付,可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咬牙道:“皇上一向圣明,说到只要秦门主即刻搬离黄山,遣散弟子,其他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秦天剑眉一挑,‘呵呵’一笑,道:“要我遣散弟子?”
柳然忽然大笑一声,沉声道:“秦门主莫非想跟皇上作对?”
秦天不置可否,盯着柳然道:“柳大人以为呢?”
跟秦天对视一会儿,柳然被秦天看的有些全身发冷,感觉赵云天的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直刺他心底,不太有底气道:“秦门主做事可是要三思而后行。”
两人在这里交谈,气势很是重要,如今柳然的气势一弱,秦天更加强硬道:“柳大人,黄山之地是我用真金白银买的,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想收回就收回!而我巨灵门的弟子都是我辛辛苦苦教出来的,是断然不会遣散的。”
柳然为之一窒,威胁是没有用处,他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解答,刚才那个瘦小儒生接话道:“秦门主如果实在舍不得弟子,倒也不必遣散,只是一定要搬离黄山,如今嵩山地势不错,秦门主何不考虑一番,至于这买山的费用,我们自然要还与秦门主。”
秦天瞄了他几眼,心道:“这家伙心思到是缜密,要我去嵩山,那里离京城很近,做什么事情肯定都得暴露在赵煦的眼皮子底下,而且嵩山已经有了少林寺,自古一山不容二虎,巨灵门再去的话肯定会和少林寺起冲突,这招不可谓不阴险啊。”随即问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在下不过是柳大人府上一名食客,区区贱名不敢污尊耳。”瘦小儒生很是谦卑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