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赖仗着自己这边好歹也有五六人,当下蛮横地走到那霍天身边,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凶眼一瞄,脸上显出狰狞的色彩,恶声恶气的问道:“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多管闲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霍天不屑的瞥了一眼眼前的诬赖**,冷冷地说道:“我看不想活地是你,秦门主今日大婚在即,你们却在这里烦扰这些准备去给秦门主贺婚的嘉宾,不是不想活了,那是什么?”
“我管他什么秦门主不秦门主的,在这条官道上,我们钱来帮最大!小子,识相地,立刻给爷…啊!手啊,手啊…”惊天动地的叫声忽然自那**嘴里喊出来,众人循声望去,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按住桌子的一只大手,此时正被一根筷子牢牢的钉在桌面之上,鲜血汩汩的自那**的掌上流淌了出来,杀猪似的叫声,源源不绝的自那**嘴里叫出来,端的十分骇人。老大,老大!兄弟们,收拾了他们!”不知厉害的那些同来的**,一见自己老大被人收拾了下来,不明就里之下,纷纷操起条凳碗筷想要对付那两青年。
还没等那些**们近身,客栈中便响起一阵利器破空声袭来的声音,一阵惨叫过后,没一个**还能站着的,所有的**都同时蹲了下去,纷纷以手按住自己脚面,无他,因为他们的两只脚面都被人以重手法射来的筷子,给钉在了地上,威力比之刚才刚才那郭远行钉那**头目于桌面之上还要更胜一筹。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宣来,却是客栈角落里一伙格外引人注目的光头,哦,和尚,那佛号的宣声便是从那站起来的老和尚的嘴里传来的。
万里飘出自名门,自然认得那是洛阳寺的和尚,论辈分,那和尚还是自己的爷爷辈呢,当下立刻朝那和尚站了起来,恭敬的向那和尚作了一揖:“长青剑派门下万里飘,见过止杀禅师,这几个**打扰了大师用饭,晚辈立刻就把他们打发掉。”
“原来是万施主,是令尊让你来的吗?”止杀禅师问道。
“正是,十年前一别,家父至今都还记挂着您,他让晚辈此翻若是见着禅师,一定要让晚辈请你去我们长青剑派做客呢。”万里飘大派子弟,跟前辈之人说起话来,显得十分的得体。
面子上大有光彩的止杀禅师,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道:“呵呵,虎父无犬子,既然令尊盛情相邀请,老衲过些时日一定亲自拜会,哦,让老衲先行料理了这几个口出狂言侮辱秦门主的败类再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两人正旁若无人的聊的时候,客栈门口传来一阵聒噪的声音,却原来是当地的官差。
本来已经悄悄走开了的店掌柜,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笑意连连的跑到那捕快身边,告起了那些**们的状来:“大人,您来得可真及时,这几个**,故意在本店找茬,说本店所卖的酒是假酒,这不,若不是这两位长青剑派的少侠,和这位洛阳寺的高僧及时制止的话,鄙店还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损失呢,您也知道,近来可是巨灵门门主,当今天下第一高手秦大侠的大婚,这些个小**在这里找茬,妨碍本店内正准备去给秦大侠庆婚的客人,这不是不给秦大侠面子嘛!”那店掌柜的阴险得很,不但将长青剑派和洛阳寺点了出来,就连秦天的大名也搬了出来,那小捕快一听,心跳立刻加速,巨灵门可是他得罪不起的,当下一声大喝:“锁了回去,严加盘查!”
一干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搬出好几套的枷锁,不由分说的便套在了那些**们的头上,一经套牢,便拖狗似的硬拖往外面,也不管这些人身上伤口正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等那些手下将**们都拖走了,那为首的捕快才向那长青剑派的万里飘和洛阳寺的止杀大师行了一礼道:“万少主,止杀大师,打搅你们用饭了,是小人失职,两位受惊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止杀禅师鸟都不鸟他,直接坐了回去,低头吃饭去了。倒是万里飘,则淡淡的向那捕快点了点头道:“没事了,你还是自去巡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