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几人均打量着紫薇,只见她面容清丽,明眸皓齿,虽作男儿装扮,可在场之人那个不是人精,一眼皆知这是女儿身。
“这位姑娘,请问你有何事?”
见为首蓝衣少年询问,紫薇心知这人大概就是小燕子的师傅了,紧了紧抱在怀中的包裹,于是上前几步,对着福康安盈盈一福身,才缓缓开口:“公子,民女夏紫薇,济南人士。半年前,母亲夏雨荷病逝,病榻之前,才将身世秘密告知,这才知小女亲父竟是这京城皇城中的真龙天子!母逝世后,小女随之遗愿,变卖家产,只带了了丫鬟金锁,一路跋涉,从济南至京城寻父,已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奈何一走就走了半年......如今银两已几数用尽,却道寻亲无门,茫茫无期,小女心内惶惶......”说到此处已是泪眼朦胧,紫薇停了下来,感激的看向小燕子。
“走投无路之间,却遇侠女出手相助,闻她师傅乃御前侍卫,特来求助。不知福公子,可否能助小女于危难?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起初还是悲切无助之态,说道最后两句却是神态坚定,目露乞求执着的望着福康安。
屋内为之一静,即是落针可闻,可几人心中早已波涛汹涌,除了早就知道真相的福康安,最最震惊的莫过于乾隆,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口口声声说是他女儿的丫头,他真的有咆哮的冲动!
‘特么的,你说是我女儿就是了?朕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好皇帝,怎么可能回宠幸一个民间女子?还生出个什么女儿?我呸!朕宠幸的女人多了,你娘算老几呀?’
‘再说了,朕现在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小瑶林的!我和小瑶林感情刚刚有点起色,就有个不要脸的跑过来搅局!这算个什么事呀!’
‘瑶林,那么聪明......一定不会相信......的吧!’
想是这么想,可乾隆偷瞄少年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忐忑。
福康安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看了乾隆一眼,却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乾隆发送强烈光波:‘小瑶林,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啊!啊!’
福康安瞥了瞥嘴,无视之,和珅见了悄悄勾了勾唇,继续喝茶。
不理会抓狂的乾隆,福康安对着满是忐忑的紫薇,淡淡问:“你说你是当今皇帝的女儿?”
“是!”紫薇点头。
是你妹!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女儿!乾隆心中咆哮,恶狠狠的盯着夏紫薇。
“姑娘,你可不能乱说。要知道祸从口出,冒认皇家国戚可是灭族大罪,还望你知道其中利害!”
和珅开口插言,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可所说话却让紫薇脸色一白。
乾隆心中一乐,赞赏的看了眼和珅,不愧是朕的能臣啊!
“我说的句句属实!”紫薇咬咬唇,双眼中满是委屈。
和珅心中一乐,面作苦恼:“虽和某也同情你的遭遇,但空口无凭。夏姑娘,单凭你一人之言不足为信啊!”
“我的丫鬟金锁就在门外,她可以证明......”紫薇急急说道,在和珅的目光中慢慢息了声,最后咬了咬牙道:“我......我有我爹的信物!”
说着拿出怀中长长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拆开,众人望去,只见包袱里还有包袱,层层包裹;紫薇一层层解开,里面赫然是一把折扇和一个画卷。
一把画着荷花,题着词的折扇,被紫薇摊开着。另外,小燕子也将那个画卷打开了,画着一幅“烟雨图”。
细细望去只见拿把折扇上写着一首诗:“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紫薇手扶着折扇,眼眶微红:“这把折扇,和那个画卷,都是我爹亲自画的,上面的诗,是我爹亲自题的!折扇上面这枝荷花和诗,暗嵌着我娘的名字,我娘,名夏雨荷!”
紫薇说着,又指着那画卷的题词,念着: “辛酉年秋,大明湖畔,烟雨蒙蒙,画此手卷,聊供雨荷清赏。你看,这是画给我娘的。”又指着下款:“这是我爹的签名!”“宝倦绘于辛酉年十月! 这儿还有我爹的印鉴!印鉴上刻的是长春居士。”
看到这,众人哪还不明白,这的的确确是某龙的手笔了。
“不......这不可能.......”乾隆一脸懵逼,呐呐开口,竟是不敢再看福康安。
只有小燕子还是糊里糊涂,傻兮兮的问:“原来这些是你爹的手迹!可你爹名字怎么叫宝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