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头发里缠结着厚厚的污垢,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他嘴里掉了几颗牙,本来看上去应该挺滑稽,然而事实上不是这样。他的模样很吓人。
这就是这个身体的舅舅,阿萝想,并且真心觉得小tom好苦逼,唯一的亲戚不仅不能帮上什么忙,还一副拉仇恨值的模样。
亲,你又忘了,现在这位是你舅舅……………………
“你会说那种话?”莫芬声音微微颤抖的用英语开口,阿萝怀疑他是被气的。
“对,我会说。”阿萝轻轻柔柔的开口,眼底冰封着一片冷漠。深知原著的他明知故问的开口:“马沃罗在哪儿?”
“死了,”莫芬开口:“死了好多年了,不是吗?”
盖勒特冷冷的开口:“那你是谁?”
“我是莫芬,不是吗?”
“马沃罗的儿子?”
这也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因为他右手手指戴着的一枚丑陋的黑宝石的金制戒指,上面刻着的三角、圆圈和竖的符号和盖勒特衣服上面绣的花纹一模一样,都是死亡圣器的图案,也是佩弗利尔的图徽。
虽然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圆是最完美的,但是阿萝真心觉得这个图案不是一般的挫。
但是在场的两个大人可不是这么想的。盖勒特在看到戒指准确说是上面的那颗黑宝石就眼睛里燃着势在必得的火焰。不过是想到面前这个人是旁边小家伙的亲人,他没有立刻杀死对方夺取。
说来奇怪,盖勒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他素来是不会放过那些胆敢和他谈条件的人,但是对于这个瘦瘦软软的小家伙,他却宽容许多。
“没错!”大概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莫芬极其不耐烦,他乜斜着眼睛,目光又落在阿萝身上:“你看起来长得很像那个男人。”
“谁?”
“我姐姐迷上的那个麻瓜,住在对面大宅子里的那个麻瓜。”莫芬说着,出人意料地朝两人之间的地上啐了一口,“你看上去就像他。里德尔。但他现在年纪大了,是不是?他比你大,我想起来了……………………”
“哈,你就是我那个表子姐姐生的小杂种!”
“你给我说话放干净点!”阿萝的声音终于没有了平静,从牙缝里挤出的娃娃音,透着一股杀气。
“杂种,你难道不是吗?我那个贱人姐姐被那个麻瓜抛弃,我姐姐活该,嫁给了垃圾,生下你这个杂种。哈,她还偷了斯莱特林的金挂盒!你……………………”
盖勒特面无表情的一个咒语打了过去,红光一闪,莫芬.冈特倒在地上,昏了。
阿萝睁大眼睛没有感情的看着这个趴在地上邋遢无比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蹲□,从他手指上摘下那个镶嵌着难看黑宝石的戒指,递给了盖勒特之后,跨过去进了屋。
不是阿萝太过冷血,只是人总是会有亲疏之分,就像他上辈子家住另一个省的三姨姥家的大表舅去了世他没有什么反应,而他外公去世的时候却哭的稀里哗啦一样,再亲的血缘关系又怎样?人与人之间的维持依靠的没有多少是身体内的血,更多的是感情。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这样的(喂!用错了!)。
他身体的亲生母亲在家的时候就没少受这个舅舅的欺负羞辱,而就在刚才,那一口一声的“小杂种”,“贱人”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而且,除了梅洛普,他不承认那些人是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