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忙说不用了,说那里她今天去看了,山不知道怎么的塌了,那里的洞口封上了,进不去了,要不这样她今天怎么没捡果子什么的回来。
“既然塌了,那就算了!可惜了!”古贤一听塌了只能不说什么了。
“怎么突然就塌山了呢?哎,鱼啊…..本来我还想再去钓几条呢,好叫娘给做着吃,还能给奶奶爷爷他们吃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古聪是念念不忘那湖里的鱼啊。
古月看两个哥哥都信了自己的话,暗暗松了口气,她就害怕两个哥哥去过那里被那两个人知道了,会对哥哥们做什么,所以才这么说,她想着以后两个哥哥只要不去那里,她不说,那两个人就不知道哥哥们也去过,这样被那两个人胁迫的也就是她一个人了。但是古月怎么也想不到,在她不远处,延静跟龙峪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全部谈话。
“想不到这丫头还有隐瞒啊!胆子不小!”看到他们一家准备睡觉了,延静他们就出了古月家的屋子。“那两个男孩你看出了什么了没?”
龙峪的回答除了摇头,再无其他。
“那师弟我们就好好的观察一段时间吧,也许后面有什么收获呢!”反正他最近没什么事,正好闲的慌才来找师弟逗乐呢。
“对了,前段时间你去那里了?我来找了你几次你都没在!”这也就是为什么前两次古月他们来,而龙峪没发现的原因了。
“做事。”龙峪一说完就往山谷的方向飞去,不再理延静问他出了什么事等等的问题。
就这样他们两个在古月来山谷里的时候观察古月,当然也给古月找了些活干,有时候他们也会去套套古月的话。而古月回家去,他们就跟着去她家,观察他们一家人。但是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他们除了觉得李水莲有很强的敏锐感之外,怎么看他们一家都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凡人,而且很穷很穷,并且他们也偶尔从别的凡人跟古月一家的谈话里,更加清楚了他们一家的状况。
看着这么勤劳辛苦的一家子,延静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帮他们一下,怎么说他都是修行之人,同情怜悯之心还是有的,所以在古月干了一个月活后,延静直接来找古月谈话。
“你想不想多赚点钱?”延静直接说了出来。
“啊?你什么意思?”古月被延静突然这么一问,还真没明白过来。
“怎么这么笨啊!…我的意思是说,看你这一个月还算老实,没偷懒,就给你个机会吧!…你把你那个什么帮橱的活给辞了,以后就在这里做,我会让师弟给你工钱的!…怎么样?”说完,延静还一副看我多为了着想的表情看着古月。
“为什么?”
“什么还为什么?你不是应该给我磕头感谢我的嘛?”延静就不明白了,自己好不容易大发善心一次,怎么还碰上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古月。
“我为什么要给你磕头啊?就算我以后在这里干活赚钱,那也是凭我的劳力换的!还有这个地方好象不是你的吧?你说请我就请我了?…..就算你真能做的了主,我还不一定答应你呢!”古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讨厌延静那副一直很讨打的样子。
龙峪一直在屋里打坐,但是这会还是听到了屋外两人的谈话,听到古月没答应下来,就起身走了出去。“要是我请你留下呢?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古月正在跟延静两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互瞪着,这会一听龙峪的话,才头一低仔细的思考了起来,“我在书院干活,有的吃、有钱拿,离家也近,这样还能帮我娘干活…..”
“行了,你还有完没完了?就那破书院能给你多少钱?能叫你吃饱?还说了这么多的好处!”延静可是早就从古月的嘴里套出来了,当然知道他们三兄妹一天也就是在书院吃剩菜剩饭,那肯定是有一餐多有一餐少的,而且现在是灾年,不用想都知道一天也没剩不下多少吃食,而因为古月年纪小,一个月也才二十文的工钱,那二十文钱还不够买斤精米呢,估计也就够买点杂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