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顿和我商量道:“玛奇朵。你也看到了。恐怕这当中有误解。辛达勒毕竟跟我多年。一下子就让他不做。说不过去。不如慢慢地将他换下來。”
我“嗯”了一声。什么也沒说。心里却想。你自然不肯将他换下來。换了他。还有谁会懂得拿大家的东西讨好你的女人。名义上。匈奴人都以为商队是莫顿的。可事实上。当初出资的是我啊。
用我的东西去讨好你那些女人。我的心里简直有一股愤怒。
瞬间。我又想到亚曼娜。想到她今天的行为。记起了我來他这里的目的。
我平缓地对他说:“我來。其实不是为了辛达勒的事情。是亚曼娜。”
“亚曼娜。”他皱眉:“亚曼娜怎么了。”
看。我一提。他就这付神情。就好像我小时候在楼兰城里。第一时间更新见到那些护着自己孩子的父母一样。只要有人说自家的孩子不好。就会这样。警惕、防备。不相信。。
我只觉得满嘴发苦。涩然说道:“亚曼娜今天派了她的侍女來。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以楼兰巫女的身份去为她祈福。”
他皱眉。耐心地听我说下去。
可我心里更难受了。本來觉得自己做得沒错的。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觉得我去为亚曼娜祈福也是很应当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被人呼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地步了。
我木着脸说:“我沒答应。让亚曼娜去请萨满法师去了。我想我最好还是不去的好。”
他脸色似乎轻松起來。笑着说道:“请萨满法师也行。亚曼娜也是的。能请萨满法师为她祈福就很好了。为什么偏偏还要喊你了。”
“是啊。我哪里有萨满法师的法力大。”
他脸上露出不豫。责备地对我说:“你也太多心了。你不知道。在好多人眼里。可都是认为你法力很大的。亚曼娜这段时间确实睡不好。早就想请你去帮她压惊了。是我一直拦着。不让她去打扰你。沒想到今天她还是背着我去请你。”
他说起亚曼娜的口吻。好像他们之间已经非常亲昵一样。
这段时间。因为亚曼娜临盆在即。他去她那里的时间又多了一些。
有什么东西。第一时间更新在渐渐地离我远去。
我好像听到什么破裂一样。
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我是再也不想继续呆在他的面前。匆匆向外走。说道:“我走了。亚曼娜那里。最好还是请萨满法师去一趟吧。你也和她说清楚。我楼兰的神明只会保佑我们楼兰人。你匈奴人还是去找自己匈奴的萨满法师吧。”
“玛奇朵。你这是什么话。你都已经嫁给了我。还说什么你们、我们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话。因为我已经掀开了帘幔。走出了帐外。一股凛冽的寒风向我吹來。极目一片黄色的荒凉。我多想回到我的楼兰啊。
瞬间。我明白了楼兰城里那些匆匆來往的商队。那些人脸上茫然忧愁的眼睛。那是异乡人身在他乡。想念自己的家乡的心情啊。
莫顿在当天晚上又來到我的住处。
他一再想提起白天的话。可我却一再打岔。揭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