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大巫师要了一种药,可以让泰尔忘记她的药,忘记了她,也许对泰尔是很好的结果。
…………
我的脑子再一次剧烈的疼痛起來,这种疼痛使我不禁大声喊了起來,我的声音在黑夜里传得好远,可是在这幽静的山林,又有谁能來救我呢?
为什么玛雅和泰尔的故事在这里中断,为什么我要记起这一切,难道我真的是玛雅转世。
可我不想做玛雅,我是玛奇朵,我不想做玛雅。
玛雅太懦弱,如果我是她,我会杀掉大巫师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怎么会自己独自走进孔雀河里。
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过來,我依然被绑在木桩上,那些蝙蝠依然围绕着我的身体盘旋飞舞,发出听不见的嗡嗡声。
月氏王张开双臂对着夜空中的月亮喃喃自语,口中继续念着谁也听不清的咒语。
突然,好像听到清脆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被打破一样。
身边的蝙蝠突然爆裂开來,无数鲜血在我眼前飞溅,月氏王突然敞开外袍,那些蝙蝠的鲜血就全部向他的袍内飞去……
我看到他干枯的双腿在慢慢饱满起來,看到他皱巴巴的皮肤渐渐充盈涨鼓。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难道说月氏王是需要蝙蝠鲜血滋润的恶魔。
突然想起楼兰王陵中那些蝙蝠,又想到胡夫爷爷口中的恶魔,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失去鲜血的蝙蝠扑簌扑簌地纷纷坠落在地,萎缩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囊,丑陋极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捂上眼睛不看这一切,可是我此时双手被缚,却不得不睁大了眼睛,紧咬着嘴唇。
我竭力按捺心中的恐惧,竭力逼视自己去看清楚月氏王的举动。
他面前的乌象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嘴里也喃喃自语,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突然,乌象狂呼起來:“这么邪恶的蝙蝠之血,你究竟是谁!”
月氏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冰冷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认为呢?”
乌象用颤抖的手指着他,突然嘶声怒吼起來:“你不是,,,你不是,,,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月氏王继续冷笑,他的下肢已经在无数蝙蝠沒头沒脑的撞击和奉献下,沾染上鲜血,而又快速的吸取了这些鲜血。
天上的月亮开始发红,红色的月光笼罩着大地,奇诡无比。
山林里所有的树木仿佛都颤抖起來,时而传來两声凄厉的鸟啼。
他慢慢走近乌象,突然用力向乌象的手臂踩去,只听“咔嚓”一声,乌象的左臂从中硬生生地折断。
乌象疼得抱紧自己的手臂在地上滚來滚去,发出的嚎叫声痛苦极了,任谁听了都会不忍。
月氏王却似乎无动于衷,他伸直手臂,从指尖垂落一滴水珠,滴在了乌象的断臂上。
乌象的断臂立刻蜷曲缩小,在我的注视下变成一颗浑圆的白色珠子,发出淡淡的七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