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象又抓了一些粉末洒进圣杯里,然后摇匀。
他走到篝火前,将圣杯放在篝火上燃烧,霎时间,火焰旺盛的舔卷着圣杯,燃烧得更加猛烈起來。
他嘴里念念有词,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瓶,瓶口向下,在火堆上倒了一圈。
我看到被淋上去的地方燃起一圈绿色的火焰,诡异极了。
火势噼里啪啦作响。
月亮突然被乌云遮住,不知从哪里飞來了一群蝙蝠,围绕着火堆打转,飞來飞去不停的旋转绕圈。
乌象念咒的声音越來越大,在他的催促下,那些蝙蝠渐渐在我身边环绕。
好像有无数鬼魅声向我的耳朵里灌进去,明明听着沒有任何声音,静下心來,耳朵里却分明有隐隐的啸音。
一幕幕画像排山倒海的向我脑海中袭來。
微笑的玛雅、忧伤的玛雅,泰尔和玛雅相拥,玛雅送泰尔出征。
画面渐渐变换,大巫师的阴鸷,玛雅的担心害怕。
突然,我看到玛雅在大巫师身下挣扎叫喊,看到玛雅伤心欲绝。
我惊惧地睁开眼,瞪着眼前的乌象和月氏王。
玛雅,玛雅,在胡夫爷爷的述说里,公主是因为身怀有孕,与王子的奸情败露,羞愧之下,才投入孔雀河。
而我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是玛雅受到大巫师的威胁和迫害,后來又因为传來泰尔战败的消息,绝望之下,投入了孔雀河。
为什么会这样。
面前的月氏王看到我睁开眼睛,唇角浮出微笑,轻轻走到我身前,定定的看着我,轻声说道:“想起了什么吗?”
我慌张的摇头,不,我不能告诉,我也不能说出。
可是月氏王下一句说出的话就让我从心里感到惊悸。
“我之所以留下玛雅的怨恨,就是想让她带着执念转世!”
玛雅的怨恨。
我瞪着月氏王说不出话來。
他突然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向我的额间。
顿时,我头痛欲裂,浑身好像被什么撕扯一样。
我觉得自己在沸水中煮熬,又觉得自己冰冻在万丈寒冷之中。
身体好像已经完全不是我自己的了,可是意识却清醒的知道自己还是玛奇朵。
我是玛奇朵,我不是玛雅,我也不愿再做玛雅。
无数记忆突然一下子涌入我的脑子,就好像有人想要竭力告诉我一样。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玛雅。
玛雅太苦。
和泰尔即将举行婚礼,邻国來犯,泰尔只有披甲作战,玛雅担心极了,因为一个噩梦,她只有卑谦去恳求大巫师。
从巫师的水晶球里,她看到了泰尔胸口中箭,昏迷不醒。
她祈求大巫师帮助她,帮助楼兰,大巫师却趁机对她提出了无礼的要求。
大巫师一心想要得到玛雅,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是最有法力和能力的人。
无助的玛雅含泪答应了他,可是转眼却传來泰尔战胜回來的消息。
玛雅这时才得知,是大巫师用摄魂术迷惑了她,让她产生幻觉,做了噩梦。
她悲愤极了,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