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按动机关走出石室。
等他离开以后,我拼命地在他手触摸的地方寻找着机关,却看不到任何一点异样的地方,一定是在这里,我清楚地知道,不会在别的地方。
我的手胡乱地按下去,突然,发出机关的声音,石门开始向旁边滑开。
石门的左右两边都是长长的甬道,和月氏王宫里的一模一样,想到山洞前那一堆的白骨,我想,这个地方对于他來说更加隐蔽,那些白骨一定是帮他建造这个地方的工匠们。
工程做完,他就将他们全部杀死了。
我沒有贸然的出去,因为就算我现在走,也一定是走不出去的。
关上石门,我气馁的重新坐回在石床上,过了一会儿,石门打开,他端着一个铜盆回來了。
盆里盛着清水,漂着一条洁白的汗巾,他把铜盆放在我面前,拿起汗巾拧干了就向着我额头按去。
我紧张的躲闪,问道:“干什么?”话还沒说完,就意识到他是为了清洗我额头上的血迹。
他一边轻轻地擦拭,一边轻声说道:“该死的巴格,我一定会杀死他的!”
额头上的血渍早已干涸,要弄掉就有点疼,好在他的手脚很轻,一会儿就弄干净了。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我又开始了不见天日的石室生活。
这种日子让我都快要发疯了,我只希望莫顿不要放弃我,继续在寻找我。
而我也坚信,莫顿这个时候一定在漫山遍野的找我。
过了几天之后,我就熟悉了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
空旷的石宫里只有我和他两人生活,他也无需为寻找食物而发愁,有一间屋子里装满了风干的葡萄和各种果脯,还有许多美酒。
不过,他最致命的一点就是要定期吸取人血,所以我明白,他是一定会出去的。
独自在这里的日子,我细细的回想了所有的事情。
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那个古老的楼兰公主和王子呢?
难道,我的前世真的是玛雅,可是?这和胡夫爷爷所说的那两句揭语有什么联系呢?
水是楼兰血脉精,昼夜不定水难生
我苦苦思索着这句话,丝毫想不通这和轮回咒有什么联系。
就算我是玛雅,那么谁是泰尔,是月氏王吗?所以他才对我纠缠不放。
难道他要继续前世未了的情缘,真是胡扯,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就算玛雅是我的前世,那也是前世啊!和我今世沒有任何关系,我是玛奇朵,不是玛雅。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月氏王又走了进來。
“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地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啊!”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道:“听话,不要想着逃跑!”话刚说完,他就点了我的额头一下,我顿时觉得自己手脚都麻痹起來,无法动弹。
我试图张开嘴巴说话,却连嘴巴都不能开合,他是用了什么妖法啊!
我只能惊惧的转动着眼珠,着急的从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俯身对我温和的说道:“别怕,只是禁锢你的法术而已,我一会儿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