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又叩了一下他的脑门,骂道:“你怎么这么笨啊!”
“你要是为了报仇学医术,我敢说,阿恕一定不会收你的!”
他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问題:“那是为什么?”
末后又揉着自己的额头,满脸通红的说:“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一个大男人,被你一个女人这样打來打去多沒面子啊!”
这小子,还挺别扭的,不过,他这样说我,让我好难为情啊!
可是欺负他让我感到非常有趣。
帘子一响,莫顿突然走了进來,拓跋云连忙站了起來,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的低下头。
看到拓跋云这样,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我身旁坐下。
我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对拓跋云说:“你先去找阿恕吧!记住如果他问你为什么学医术,千万不要说是为了报仇,随便什么理由都会比这个号,阿恕是绝不会容忍有人用医术去害人的!”
拓跋云“额”了一声,想走,看了一眼莫顿,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还有两个呢?”
我挥挥手说道:“先让阿恕答应了你再來找我吧!”
拓跋云“嗯”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走了。
他走了以后,不等莫顿问我,我就说出了全部的事情。
莫顿听了以后,沉思了一会,然后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右谷蠡王一定和乌桓部的图那有勾结,东胡人的地盘紧挨着匈奴,他们部落多,战力也很强悍,总会有一天,不是他们吃掉匈奴,就会使匈奴吃掉他们,右谷蠡王这人太短视,看不到图那的险恶用心,我担心会给我们带來巨大的损失,所以我们可以交给拓跋云去盯紧他!”
莫顿点头说道:“很好,你还不知道,右谷蠡王和那答脱、塔罕阏氏是一起的,他和兰部的族长非常要好!”
难怪这个家伙居然只派一名马夫來答谢我,原來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啊!
…………
深夜,莫顿心事重重,即使睡下了也是不住的翻身。
我轻声问他:“怎么还不睡呢?”
他说:“总觉得这次左贤王來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又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诡计!”
我张嘴打了个呵欠说道:“有诡计也是沒办法的,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他发出一声笑:“你和韩恕学了这段时间,倒沒白学!”
“那是当然!”我得意极了:“改天我和你好好说说,阿恕说的故事很好听的!”
他叹息了一声,抱紧了我。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
第三天,就是聚会散场的日子。
下午的时候,阿恕照例來到我的毡帐里,身边跟着拓跋云。
我笑着说:“看來你又收了一个徒弟了!”
拓跋云一脸的高兴,对阿恕也很殷勤。
阿恕看了一眼拓跋云,然后笑着说:“多一个人会医术,就会有很多人不用担心病痛,我也一直想找一个愿意跟我学习医术的人!”
我涎着脸说:“阿恕,你也可以教我啊!我也可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