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他才又高兴起來,突然很快的抱紧了我,沉重的压上了我。
他再一次深深的进入了我,每一次的撞击都是那么又深又重。
这种力度不再让我害怕,反而欣然接受,我回抱,热烈的回吻他,紧紧的和他纠缠在一处,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极度的欢愉让我忍不住尖叫出來,到后來,我累极了,瘫软着身子,沒有一丝力气,他的精力却还是那么旺盛,也不知疲倦,仍然继续在我身上索取。
许久,他才闷声吼着,发出的声音压抑又充满力量。
过了会,他翻身躺在我身旁,我忍不住低声埋怨他:“你可真有力气,昨夜在米兰勒那里也沒累着你!”
他发出一阵轻笑,手臂伸过來搂住我,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傻瓜,昨晚我沒碰她!”
一股喜悦在我心里弥漫开來,我翻身面对着他,伸出一只手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问道:“真的!”心里却高兴极了。
“当然,我只想要你!”他一点也不含糊,非常干脆的说出來。
心里高兴极了,可却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动安心极了。
…………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为宴会的事情筹划。
我找來阿恕,问他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阿恕沉吟着沒有回答,神色颇为犹豫不决。
莫顿在一旁突然说道:“冰雪马上就要來临了,在春天到來之前,还是呆在我们这里吧!我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能为我们部落的人看病吗?”
阿恕立即点头说道:“可以!”
事实上,我也看出來,阿恕并不想回到汉地,他为什么要离开,是要逃避家里的婚事吗?
想到这,我并沒有继续盘问下去,而是直接对阿恕说,我想学汉字,请阿恕教我。
阿恕起初感到意外,我对他解释说:“要和你们汉人做生意,不认识你们的汉字怎么能行呢?再说,我对你们汉人的文化其实早就很有兴趣了!”
阿恕点头答应了我,我和他商定,由他每天抽出一段时间來教我识字并且讲解汉人的书籍。
宴客的头一天,大阏氏突然命人找我,当时我正在和夏克娜、阿鲁筹划着明天的宴会席上的具体细节。
因为人数太多,我打算在王庭的露天举行宴会,而且我和莫顿的毡帐也不能和头曼单于相比,沒有他那么庞大的场地,这两天难得好天气,大家沒必要窝在毡帐里。
我打算在四周用厚重的布匹围起帘幔,夏克娜却认为我太奢侈浪费,沒必要这么隆重。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这是我在众人面前的一次正式出场,在我來到匈奴王庭的那一天,我只是见了头曼单于和左骨都侯等人,可是对于左贤王和右贤王却都不曾见过,即使明天來的只是一部分女眷,可是那也足够了。
只有莫顿的疼爱是不够的,只要各位阏氏以及族里有地位的女人能够参加我的宴席,我就得到了匈奴人的承认,就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