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总是非常重要的人.否则不可能被安多置放在自己的马上.
“放箭.”身后传來胡不脱的命令.声音还未落下.一阵迅疾的破空之声密密的响起.好像雨点一样的翎箭向前面的马腿或者马上的人射去.
如果是两军对战.射在身上的箭矢有皮甲护身.当然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现在并非对战时期.安多一行人又逃得仓促.当然也就沒有來得及披甲着胃.因此立即有几支箭矢射中.但也有莫顿的人手也中了流箭.
匈奴人性子剽悍野蛮.立即大骂起來:“瞎了眼睛了.照着爷爷射干什么.爷爷是帮你们的.”
“胡不脱.约束你的手下.看准人再放.别尽添乱.”
安多的人也不作声.他们人手都牵了三至四匹马.以供路上换马.虽然仓促.但是事前估计也考虑到了变化.所以马匹备得很足.之前我们在马厩里就看到大约将近百來匹马.而这些马都属于良种马.耐力长久.跑起來速度也快.
不过莫顿手下的马匹也毫不逊色于安多的马.匈奴人本來就是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控马的技术自幼就会.在不影响马匹速度的情况下也照样可以弯弓搭箭.
莫顿手下和安多手下都有人中箭落马.安多的手下显然有丰富的应战经验.一落马.就立即抽出腰间的弯刀应战.
莫顿和其他人驱马偏离绕开.直取前面的安多.
而其他几名同样因为中箭而落马的匈奴人也抽出刀來.上前拦住了安多的人.双方立时混战起來.
安多的人落马两个.匈奴的人落马三个.在人数上就已经占了优势.且匈奴人彪悍.乌孙人虽然也同样英勇.却抵不过莫顿手下不要命的打法.
莫顿的手下因为后面胡不脱的命令误中箭矢落马.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当的和对手拼了几刀后.竟然彼此的刀锋都砍了个缺口起來.
其中一个匈奴人看见自己的刀破了个口子.“呀”的大叫一声.居然把刀甩到地上.不要命的张开双臂冲着对方奔了过去.
对方的刀虽然也破了个缺口.在强敌包围下.却还舍不得像他这样丢到地上去.见他不要命的冲來.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刀对他斜劈下去.
可是他的手刚举到空中.不知怎么搞的.对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就那么一扭.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突然腾空而起.随后就是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这一下子让他顿时跌了个七荤八素.还沒等他醒过神來.对方抓住他的手臂又是高高举起.然后又往地上猛地一摔.
这一下.他完全沒有了战斗力.躺在地上.简直爬不起來.后面胡不脱的士兵连忙上前.将他用绳子绑了起來.
“好.”我大声赞道:“古那奇.你真勇敢.”剩下來的一个人.见同伴被擒.心里慌乱.手脚自然也露出破绽.胡不脱的士兵这时也一起涌上.
我大声喊道:“留活口.我还有用.”然后又拍马.赶紧向前面的莫顿和安多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