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一会儿就回來了,让我感到失望的,若羌若耶两人都被雅茹关了起來,根本就见不到她们。
怎么办呢?我的心里焦急地不得了。
夏克娜也很快就回來了。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一脸的担心:“实在打听不到塔克丽的半点消息,我只要一问这事,就有人警告我不要多问,就连侍候萨哈的人现在也都隔绝了,不让进出,根本就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玛奇朵,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打听塔克丽的事情了,现在先想法子见到萨哈,让他放了阿尔泰出來,那地牢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也知道现在见到萨哈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雅茹姑姑根本就不让我见萨哈一面,我想见到若羌若耶就是想让她们來帮我!”
夏克娜担忧的说道:“人心变化也快,若羌和若耶,她们会帮你吗?”
夏克娜的话让我也无法回答,的确,到了现在,很难说若羌和若耶心里怎么想,可是?她们是我的好姐妹不是吗?如果连她们都不能相信,那么我还能相信谁。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玛奇朵王女在吗?”
夏克娜和阿鲁立即随我走出去。
妮娜站在我的院门口,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盔甲的侍卫,面孔有点陌生。
看到我,妮娜冷冷的说道:“女王说,这两天宫里恐怕不安全,特地派了两名侍卫來保护王女!”
“是吗?”我看了看这两名侍卫,问道:“你们是哪里人,我怎么从前沒见过!”
妮娜冰冷的面孔终于浮现出一丝讥嘲:“他们是我们米兰的侍卫,你当然沒见过!”
“哦,难道我们楼兰沒人了吗?居然要米兰的侍卫來保护我!”
妮娜的目光好像刀锋一般锐利:“王女,这是女王的好意,不要辜负了女王对你的一片爱护之心!”
爱护之心,我冷笑一声,如果这是她的爱护,我宁可不要。
,。
院子里突然多了两名侍卫守护,就感觉多了两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
夏克娜和阿鲁都很不安,不管做什么事都觉得不自在。
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觉,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着急也沒用,还不如睡觉去。
一觉醒來,傍晚的天空异样的红彤彤。
从來沒见过这样的天色,好像是天上着了火一样,大片的火红色烧燃了整个天空,看不到半点云朵。
想起昨晚王陵那阵大火,也不知道扑灭了沒有,我现在已经不能顾及王陵了,阿尔泰的事情远比王陵重要。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今晚该怎么脱身。
我示意阿鲁端水给门口的两名侍卫,却遭到他们的拒绝。
坐在窗前,我高声问道:“你们口不渴吗?站了这么长时间了!”
“多谢王女,可我们有女王的命令,不敢喝水!”
“怕什么?你们尽管喝,我不会告诉女王,她也不会知道的,你们在这里保护我,多辛苦啊!其实喝喝水,坐下來应该是可以的!”
两名侍卫还是坚持的摇头,沒有丝毫动摇。
该死的,本來我想用放了迷 药 的水迷倒他们,可他们不上当。
“那么坐一下吧!又沒有人对我不利,你们坐着应该是沒问題的,阿鲁,给他们搬两把椅子!”
可是我的“好意”依然遭到他们的拒绝:“多谢王女,我们不敢坐,一会儿会有换我们的人,请王女不要费心的!”
两个该死的家伙,一下子我竟然拿他们沒有任何办法。
我恨恨地坐在窗前,心里烦透了,在这寒冷的冬季,居然一点风也沒有,非常安静。
站起身,我急躁的转着圈子,再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我走出去,望着彤红的天空,心里怨愤极了。
一种焦躁好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突然,眼前一暗,霎时,脚下突然的一动,接着我就听到砖块掉下來的声音。
太让我惊讶的画面在我眼前展开,,我的院落,瓦片一块块的从上面掉下來,砸到了看守的两个侍卫头上,其中的一个立即抱着头,我看到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接着,倒下。
而另一名侍卫似乎想弯下腰去扶他,却被接连掉落的瓦片砸在背上,似乎砸得不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惊慌的眼睛看向我,好像在向我求救,这一刹,仿佛时间极慢。
阿鲁和夏克娜惊慌的喊叫起來,但我一句都沒听清楚。
整个地面开始摇晃起來,我顾不得许多,几步赶到两名侍卫身边,抽出他们身上的佩刀,一刀一个,割破了他们的脖子,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