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丛林中传开。漫天的冰蓝色剑芒风暴呼啸不止。面对冰蓝色的旋风剑芒。真武炼魔阵的光幕。犹如豆腐一样被切碎开來。
漫天的碎石飞舞。无数残叶断枝被绞成碎末。战场的中心地带。直接凹陷出一个丈深的椭圆形大坑。其边缘尺宽的裂缝无数。整个大坑。看上去犹如一个椭圆形的渔网。
“噗...”
作为主阵者。流云首当其冲。张口喷出一大口血水來。倒飞而出数十丈才停下來。撞进了一棵丈粗的参天大树里。
而其他黑甲卫本就灵气严重透支。经过能量风暴的冲击。一个个都被掀翻了去。口中血水狂喷不止。面无人色。狼狈不堪。眸子里浓浓的骇然之色。
他们或是砸撞击在巨大岩石上。或是砸在参天大树上。有的干脆就被砸进了泥土深处。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丈深的大坑。
统领大人不是说他们要赢了吗。怎么下一刻、局势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可是沒有人來为这些卖命的黑甲卫來解惑。
至于金泽、舒天二人。同样伤势极重。嘴角血流不止。金泽的一条手臂更是不翼而飞。而舒天同样披头散发。如同落魄的魔鬼。毫无人样。
而连续打出两记强大的冰风落日斩之后。羽萱的面色一样微微发白。体内的灵气消耗了几乎成。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此时沙尘肆虐。视线模糊。是斩杀敌人的最好机会。羽萱自然不会手软。
只见羽萱身形一动。出现在一名黑甲卫的身边。轻轻扬起了手里的冰蓝色长剑。
“你...”
这名黑甲卫全身铠甲破烂。血水不断地沿着他的手腕流淌而下。而他的头盔已经严重变形。眼中有着浓浓的恐惧。呆呆地看着骤然出现的羽萱。
这名黑甲卫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可是不带他说出更多的话。一把奇寒无比的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下一刻。羽萱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另外一名黑甲卫的身边。类似的一幕。继续上演着。
“放过我。我身上的财物都是你的。你的。”
金泽骇然地看着面前的黑裙少女。沒想到羽萱如此剽悍。面对真武炼魔阵都能立于不败。虽说这还并不是完整的真武炼魔阵。然而威力又岂是战将境巅峰武者可以撼动的。
再加上形成大阵的是一群战将境后期的强大武者以及三名战将境巅峰的存在。真武炼魔阵的威力更是非同一般。然而。却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打破。让金泽难以置信的同时。通体如坠万年冰窟。
此时的他。心中后悔到了极点。第一时间更新早知道就不该轻视雷鸿。或许。他们根本就不该來打他们的主意。
面对死亡的威胁。金泽面部抽搐。通体冰寒。浑身不停地抖动着。仅剩的一只手臂。仅仅捏着另一只断臂的伤口处。
身为战将境巅峰的武者。原本他可以活好几百年。只是如今看來。到现在也算是活到头了。然而。相比于未來漫长的岁月。他的人生还刚刚开始。而越是他这样的人。越是怕死。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么。”
冰冷的声音。沒有一丝的情感波动。只见羽萱一剑挥出。金泽的胸口再多一个细长的血洞。血水汩汩而出。眨眼间。金泽胸口的衣衫就被血水浸透。金泽身死。
随着羽萱一条条地收割者黑甲卫的性命。战场也变得逐渐清明起來。当眼前的一幕呈现在、幸存的流云以及舒天二人的眼里时。两人惊慌失措。双腿不停地打转。面对死亡。沒有人可以淡定。
“不。不要。”舒天满头冷汗。神色惊惧。双腿不停地战栗。面对羽萱的。他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里。
然而。他终究太过爱惜自己的性命。只见舒天一跃而起。拼着最后的力气。就要逃走。因为从羽萱冰寒的眸子里。他沒有看到一丝活着的希望。
虽然明知必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然而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选择逃跑。然而一道冰蓝剑芒凭空而下。自他的胸口洞穿而过。
舒天两眼一翻。栽倒进战场中心的大坑里。一动不动。背心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血水不断涌现而出。
一剑穿心的感觉之后。舒天浑身就再也沒有任何感觉。哪怕是颤抖和畏惧。
“就剩下你了。”
羽萱冷漠地看着卡在参天大树里面、不断挣扎的流云。这个狡诈的黑甲卫统领。亲眼看着舒天被羽萱一剑毙命。吓得魂飞魄丧。
沒想到之前看上去脱俗若仙的靓丽女子。眨眼就变成了冰冷的杀戮机器。
冰冷的声音。犹如來自地狱的索魂音。让本就心惊胆颤。犹如惊弓之鸟的流云面色巨变。脸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双眼惊惧愤恨地盯着羽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