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妈妈,钢琴什么时候能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概明天就到了,而且明天我们家的车子和司机就到了,依萍你趁着有空去学驾驶好了。”
“好呀,好呀。妈妈这样的日子可真好,以后我们会越过越好的,对不对?”
“自然,我们自然会过的很好,依萍你在担心什么?”
自是能看的出来依萍眼中的迟疑,出口道。
“没,只是我总觉得这几天像是在做梦,很不真实,我怕一睁眼,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小破房子里,过的凄凄惨惨的。”
“呵,傻孩子,哪里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妈妈保证,以后都让依萍过的舒舒心心的,再不受欺负,好么?”
这一次的畅谈过后,依萍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乐观的样子,有了十几岁小姑娘的模样,这几日,她常常在琴房练习钢琴,要么就是念念英文之类的。
看着她这样努力,傅文佩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带着她,一起坐着汽车回去收拾了她们能用的上的东西回来,算是彻底地与过去的生活告别了。
“依萍,出去走走吧,别整日待在家里,找找你的朋友们,出去逛街,喝咖啡,看电影,买衣服都行,你这样拼命下去身子要熬不住的。”
笑着将依萍推出了家门,傅文佩也打扮了一番,出门去了。
“你谁?怎么会在这里的?”
秦五刚进办公室,却发现自己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至于什么时候出现的,看着手下错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根本就什么不知道。
“真是一群饭桶!”他心下气愤,不过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秦五面色倒是不变。
果然是个人物,傅文佩对他的评价上了一层。
如今她手里有钱没人,没渠道,也只能借助这些人了。
“秦五爷,幸会!”
“夫人,幸会。不知道来我秦某人这里,有何见教?”
他淡定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傅文佩的对面,漫不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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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某人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只是经营好这个小小的‘大上海’,给大家一个放松的地方,就很好了,可没那样的大志!”
秦五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颇有些忌惮,能这样神不出鬼不觉的进来,该是有几分本事的,对于一个底细不清的人,如何能随便谈交易,更遑论说这些国事!
“抱歉,是我冒昧了,秦五爷,告辞。”傅文佩也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简单了,以秦五的英明,自己怕是也藏不住,这样暴露了自己,还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真是,以前顺风顺水习惯了,竟自大起来了。
不过她如今的性子倒也颇为坚韧,受了这般挫折,即便有些懊恼也不会很在意了。反而更有斗志了些!
秦五亲自将她送了出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招手让人去跟着傅文佩,查查这人到底是何来历。
傅文佩自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小尾巴,也不在意,带着他们兜气了圈子,逛起来街道两边的铺子。
那些人倒是耐心也不错,一直跟着她逛了两小时,到后来,逛的起兴的傅文佩倒是忘记了他们。
到晚上,母女二人算是尽兴而归,依萍和方瑜逛的完全忘记了时间,还是跟着依萍的司机提醒,二人这才大笑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