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运气,暂时压下了伤势,众人看着无事人一样的杨过,不由地大为惊讶,想要立即离开,省的时间长了,再生变故。他们可不想再被关个十几年了。
“三位还是运功试试再走为妙。”杨过淡淡地道。
三人听得他这话,心下一惊,立即运功,却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臭小子,你唬谁呢?”
“哦,既然你们觉得无事,便走吧!日后有问题,就拿着这个来逍遥派找我。”杨过扔了一个木牌过去。
那三人接过木牌,竟是全然不知自己接到了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逍遥追缉令”,凡是得到令牌之人,都逃不过逍遥派的通缉。不一会儿,三人便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
不过因着三人对于终南山的地形不熟悉,再加上是夜晚,在这深山老林中,行走更是艰难了几分,还没走出五里地,就被巡夜的全真教众发现了。那道士倒也机灵,立即发了讯号,很快,全真教上下便开始动作起来了。灯火通明、人声沸腾起来。
杨过看着这样的情形,只当是人家发现他做的坏事了,便就近找了间屋舍躲了起来,立即开始运功调息起来了。
半个时辰过后,杨过觉得伤势好了很多,便想趁乱离开这里,当下便起轻功,飞身离开,结果被正好回来的丘处机碰了个正着,丘处机只看着他面善,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小兄弟,不知道你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哼,小爷我看夜景不行吗?”杨过看到来者是一个老道士,双眼炯炯有神,须发皆白,只当人家发现了他的行踪,是来抓他的。
“倒也可以,不过我还是劝小兄弟一句,终南山地势险峻,你这是迷路了?这里是全真教的地盘,贫道劝你一句,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他的这样苦口婆心倒是让杨过没想到,当下也是一怔,这些牛鼻子倒也不完全是坏人,正如母亲所说的那般,男子汉大丈夫,不能狭隘,要心胸宽广,有错就改。当下立即端正了态度,对着丘处机躬身一礼,然后诚挚地说,
“前辈,抱歉,刚刚我态度不对,只是因着我与全真教的小道童起了些龌龊,这会子怕是那些人都在找我,既然前辈你不是来抓我的,那么便告辞了,省的被他们抓住了又围殴……”
丘处机听了他这一番话,又看着少年人正气凛然的样子,更是不能放他离开了,这样的少年英侠可不能与全真教结仇,有了什么误会解开便是了。他淡淡一笑,声音颇为慈和,神态亲昵地对杨过道,
“哦?无妨,你说出来,如果真是我全真教有不对之处,那么老道自会责罚!”
“啊呀,前辈你比那些牛鼻子,呃,我是说那些道长通情达理许多,日前,我路过终南山,在山谷中看到一位道长指点弟子武功,结果那徒儿甚是笨拙,总是领会不了那位道长的意思,动作比鸭子还难看,我就没忍住地笑了一声,那师徒便莫名其妙,说我偷学贵派武功,竟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找人捉拿!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呃……”丘处机被他的这一番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他也是个大度之人,当下也只是一笑,再说与这少年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
“我看小兄弟你面色温润,怕是内功不浅呐,不知出自何门何派?师父又是哪位高人?”
“晚辈杨过,没有师父,武功也是家母亲传,至于门派么?晚辈出自无名小派,羞于提及!”
“杨过,杨过”他心中默念了几次这个让他很是熟悉的名字,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杨过,淡笑道。
“不知为何,我观小兄弟甚是面善,名字似乎也隐约听过,我们可有见过?老道全真教丘处机。”
“……”杨过听的他便是父亲的师父,长春子丘处机。当下面色大变,就是这个人,如果当初他将父亲和祖母接出赵王府,再好好教导他的为人处事,那么是不是父亲就不用变成那般,最后死于非命了?
“怎么?小兄弟。我们果真见过?”
丘处机看着他神色不对,惊讶问道。
“徒孙杨过拜见师祖。”他从父亲,对着丘处机行了个跪拜大礼。心中虽然还是有别扭,可也知道,父亲的事情第一个要担责任的就是祖母了吧,这是一本烂账,就连母亲都没法子解决,更遑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