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值得吗?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这十几年过的很不好,每天心心念念地想要报仇,逼着自己不得不强大起来,人人都说我李莫愁是大魔头,可谁知道我杀的那些人中有多少是觊觎我容貌的登徒子,不把他们弄死,难道还等着自己遭殃么?”说道后来,竟是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来。
杨过从没见过女人哭起来也这般漂亮,他家母亲如今是越来越强悍了,还哪里掉过眼泪,是以他一时竟呆住了。
穆念慈看着自家儿子没出息的模样,轻拍了他一下,这才让杨过回过神来,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幸而众人都陷在自己的心思里,谁也无暇关注杨过,这才让他心中稍微好受了些。
“呵,李道长,既然呢你都想明白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穆念慈上前,蹲在李莫愁面前,递给了她一颗丸药。
李莫愁戒心甚重,哪里会轻易服下别人的丹药,她深知医理,自是知道解药这种东西,混进去点别的东西就变成了毒药,是以也不立即服下,只等着穆念慈的进一步动作。
穆念慈自也晓得她的心迹,也不拆穿,只淡淡一笑,递给了那和尚另一颗药丸。
“大师,适才得罪了,还请赎罪。”
“阿弥陀佛,老衲技不如人,却也怨不得人!女施主不必介怀!”和尚倒也坦荡,结果解药,吞了下去。
觉得浑身有劲了,便开始打坐恢复起来,半刻过去,那和尚觉得内里恢复了一两成的样子,便站了起来。
李莫愁看着那和尚似乎没什么事儿,这才将拢在袖子中的那颗解药放进了嘴里,不过她确实细细地品了起来。
十味药倒是让她品出了其中的8味,剩下的两味却是无论如何也尝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自知是人家的秘方,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便打坐开始练起功夫来。
一炷香的时间,李莫愁也站了起来,看着杨过一脸好奇地拉着那和尚问东问西的,不屑地瞥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似乎更加人畜无害的穆念慈起来。
“这位夫人,还没请教,夫人是哪门哪派高人名下?”
“呃,我师父么,自然是无名之辈,她老人家早不在江湖走动了,是以不提也罢,李道长即便是有心查访,也会无功而返哦!”
“哦?能教导出夫人这般高手,怕也不是籍籍无名之人,隐士高手,自是不想被闲人打扰了。”
李莫愁这张嘴,说起好听的来亦是动听的很呐!
“李道长,以后有何打算?”穆念慈又问道。
“自然是报仇了,陆展元不仁,可别怪我不义了,我要陆家庄在武林中除名。”
“这可不好,不好!”穆念慈听得这话,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哦,那依夫人之见呢?莫不是有其他更好的法子?”李莫愁口气立即不对了,恨恨赌气道,她只以为穆念慈是想阻止她报仇。
“你不觉得让一个人失去他最在意的,活的不好,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这才是最大的惩罚么?”
“咦,夫人倒是提醒了我,多谢!”李莫愁也是个聪明人,当下便有了十几种让陆展元身败名裂,遭人唾弃的法子。
“请施主以慈悲为怀,放过那些无辜老幼妇孺,可好?”老和尚硬着头皮向李莫愁恳求道。
“哼,现在想起来求我了?当年你们几大派围攻我一个弱女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慈悲为怀?难道你们就不是在助纣为虐么?”李莫愁恨不得将那天在婚宴现场的人都杀了,哪里还会想着饶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