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璈和顾海洋的车子从马路上往店门口拐的时候就见江淮之的车子也正好从对面过来。
两车到一起的时候,陆璈率先摇下车窗,江淮之跟着降下车窗。
“江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江渝桐一直不让陶喜儿知道江淮之是她爸,所以从来不让江淮之到店里去找她。
这孟静姝刚打电话说店里可能出事了,江淮之就来了,由不得陆璈不乱想。
“陶喜儿给我打电话说店里的小丫头打她,让我过去给她撑腰!”
“啊?”陆璈也懵了。
江渝桐虽然说是故意留下整治陶喜儿的,却绝不可能动手打人,这太低级了,不是江渝桐的作风。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这不赶紧过来看看!”陶喜儿说的小丫头想来九成九是他那个宝贝疙瘩,左右他都为难,不来又不放心,想想还是过来看看。
“先走吧,到店里看看怎么回事!”
陆璈头也麻了,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顾海洋。
“陶笑搬走了没有?”
“不搬走我还留她继续占我便宜吗?”
“你钱要回来了?”
“有欠条呢,她敢不给,我的手段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赖账也要掂量掂量后果的!”
“不能是陶笑知道你投资我店的事来闹了吧?”
“扯淡,我投资你跟她有三毛钱关系?她有什么资格来闹!”
“那真是江渝桐把陶喜儿欺负的急眼了?”
说话人已经到了店门口,还没等两人下车就见陶喜儿一头从店里冲出来,一把挽住江淮之的胳膊。
扭着身子跺脚道:“江哥,你看呀,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可得给她点厉害看看,太欺负人了。”
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人,江淮之禁不住咧了咧嘴角,这确实惨烈了点。
头发被揪的不像样,刚买的大衣也被泼上了油漆,一边脸颊高高肿起,隐约还能看到巴掌印。
真是他活祖宗啊,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她不喜欢直说就好了,他跟陶喜儿结束,何至于把人弄成这样。
心里这么吐槽,却也不敢明说,他家小祖宗没给明话,江淮之也只能装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哼,她先勾引我姐夫,让我姐夫给她钱,还给她买车,害的我姐夫和我姐分手,我和姐找她理论有错吗?结果她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什么?”低呼一声,江淮之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将胳膊从陶喜儿的怀中扯出来,转头看向下车的顾海洋,神色更阴沉了。
原本是跟着过来看戏的顾海洋此刻也懵了。
这怎么看起来还有他的事呢,且听起来似乎他才是这台大戏的主角。
两步冲上前,厉声呵斥道:“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了,谁他妈勾引我了,我给谁钱又给谁买车了?”
此刻有江淮之在,陶喜儿也不怕顾海洋了,扬着下巴指着江渝桐的那辆红色甲壳虫厉声质问道。
“顾海洋,你敢说那车不是你买给那个狐狸精的?我姐跟了你两年多,你们除了没有结婚证跟夫妻有什么区别,你这样出轨对我姐,你良心不会被谴责吗?”
“我谴责你姥姥,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顾海洋也是无语了,狠狠地剜了陶喜儿一眼阔步进了店里。
进去就见陶笑红着一双眼坐在店里哭着。
一旁还站着无措又无语的孟静姝姑嫂二人。
再看那个他所谓的小三正在跟客户打电话沟通呢,似乎这场世纪大战完全没影响到她的工作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