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颤音,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异兽都自叹不如。
他身后的瘦高护卫探头望了一眼,双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瘫下去,而另一名胖侍卫直接转头干呕了两声,那断面平整得像被绝世神兵一刀切过一样!
于是乎,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拐杖重重顿在地上,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查!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护卫们硬着头皮踏进血泊,不一会儿便有人抱拳回报:“大长老,所有侍卫全死了,断面整齐,无一生还。”
“这到底是谁干的,难不成是世子大人?”其中一个护卫壮着胆子说道。
对于他说的这些,大长老自然是不信,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要确认一二。
大长老面色铁青,他走到陆尘身前三尺处停下,随后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即便在昏迷中,陆尘眉宇间仍然拧着一股戾气。
很快,大长老便得出了结论,说话间不忘用脚尖踢了踢陆尘。
“一个连基础法术都不会的废物,怎么可能杀这么多护卫?肯定是其他效忠他的同伙!
去!先把这废物给我用缚灵索锁起来,然后逼问他同党的下落,有了它,就算是金丹期都挣不开!”
“是!”
见状,两名护卫上前架起陆尘的手臂,其中一人拿起泛着微弱百芒的缚灵索,缠绕住陆尘的手腕。
锁链表面浮着细密的禁制符文,大长老看着锁链上的符文亮了一瞬又暗下去,这才放心地挥了挥手:“拖去地牢好生伺候,记住,别让他死了!”
不一会儿,陆尘就被二人拖走了。
待到他再睁眼的时,头顶已是一盏油灯,四周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右边墙上挂着刑具架,上面摆着铁钳、指夹、带倒刺的鞭子等物。
墙上渗着还未干涸的血迹,而他的双手已被吊起绑缚,手腕有一道明显红色勒痕。
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肥胖牢头,正背对着陆尘翻找着刑具架。
陆尘闭眼感受着体内的缚灵索,这玩意确实压制了大部分灵力,但那些赤色真气却蛰伏在经脉底层,想要凭借蛮力破坏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尘醒来,牢头猛然转身,他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柄沾着褐色血渍的铁钩。
“哟,醒了?老子正想着怎么招待你,来,看看,这么多的刑具,有你喜欢的吗?”
牢头把铁钩往桌上一拍,随后慢悠悠的向陆尘走来,他说话的口吻就像一位口腹蜜剑的郎君,甜腻又带刺。
陆尘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陆景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像狗一样讨好他?”
牢头笑容僵住,他把铁钩从桌上攥起来,两步跨到陆尘面前,随后一把揪住陆尘衣领将其往上一提,
“你他妈再说一句?搞清楚了,你现在是老子的阶下囚!”
“告诉我,那个替你杀了外面十几个人的高手藏哪了?”
陆尘偏头咳了一声血沫,但他眼底那点笑意却没有扩散,反而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哦?你是说,外面那些人是别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