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回王仲勇救齐眉儿匈奴设伏堵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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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闭上眼,满足的说道:“能死在如此美人的刀下,总比被狼吃了,被那些个粗蠢的匈奴人杀了的好,你动手吧。”

女人看着他,这个人的出现,使她几个月来的紧张、焦躁、恐惧的情绪化为乌有,这个人带给她了无尽的欢愉,这个人是他终生等待的人吗?

他不英俊,不剽悍,不强壮,但是他带给了她的欢愉是别人给不了她的。

他还救了她的生命,不,那些人不敢杀她,不舍得杀她,他们带给她的是更强烈的刺激,但是那种刺激是屈辱的刺激,恶心的刺激,是让她痛不欲生的。

她收起了刀,扑在他的身上,她要征服他。

两个人在这亘古洪荒的大草原上,在寒风凛冽中,在蓝天下,尽情的酣战。

终于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感觉到身下硌得不舒服了,重新穿好衣服,他问道:“你是谁?”

她也在问:“你是谁?”

两个人笑了,她说:“你先说。”

王仲说了自己的来历,她“哦”

了一声,“你是张骞的手下?”

王仲奇怪,“你到底是谁?”

“我是焉耆王的女儿。我叫嫣然。”

王仲恍然大悟,怪不得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怪不得匈奴武士不敢伤她。

他只是远远地看到过她,那个时候,她还是个高傲的公主,没想到,那个高傲的公主会在自己的身下呻吟,他对这种幸福有些不知所措,他被幸福击倒了。

他本来已经枯竭的生命重新有了动力,他觉得他一次次的想要放弃的想法是如此的可笑,是如此的龌龊,是如此不负责任。

他以后的生命是为着眼前的女人而活,而且要活得精彩,活得炫目!

他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了,他挺起了胸膛,像个傲气十足的雄鹰,又像个神气的骏马。

嫣然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看到他挺胸抬头的傲气样子,心中乐开了花,这个男人是她终生寻找的男人。

这时候,敌人又找了上来。

原来,单于要求草原的各部族都要追捕嫣然这个焉耆王的余孽,生死不论。

但是各个部族的王爷、王子们却是各怀鬼胎,他们有的觊觎嫣然的美貌已久,只是以前焉耆王的威名令他们有贼心没贼胆,如今焉耆王已死,抓住了她,想要趁机享用美色;有的人觉得焉耆王虽然死了,他的部族已散,但是他的威名在大草原上仍然传唱,得到他的女儿,可以号召一部分人;还有的觉得单于杀了焉耆王,就是为了得到嫣然公主,怎么敢伤害她?

更有人传言,焉耆王的死,是因为他有大量的财宝,单于垂涎于他的财宝才杀了他,现在焉耆王的财宝只有嫣然公主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她是美人和财宝都有了。

也因此嫣然能够活到现在。

这一次来的是两队人马,一队穿黑,是左谷蠡王的人,是被王仲杀死的几个人的同伴,纠集了同伙返来;一伙人浑身穿青,乃是东方左大骨都侯的部众,也得到了讯息,寻了来。

两队人马有二百多人,是兵强马壮。

王仲淡定的拿过嫣然的弓箭,嫣然已经花容失色了,看到淡定的王仲,她的心情也淡定了。

王仲望着越来越近了的敌人,高声叫道:“看我射他的左眼!”

一箭飞出,正中为首武士的左眼,中箭武士坠落马下。

众武士大惊,一阵慌乱。

但是他们毕竟人多,慌乱过后,仍然慢慢的靠近。

王仲再次高叫:“我要射右边第三人的右眼!”

右边第三人赶紧往别人的背后躲,但是箭响处,第三人落马。

王仲大笑,叫道:“你想要射哪一个?”

嫣然也大笑道:“射那个头上有貂尾的!”

随着嫣然的笑声没落,头戴貂尾的武士坠马。

嫣然大笑,她一边笑,一边指挥着王仲发箭,王仲是箭无虚发,吓得两队武士,纷纷后退,他们也是号称能射,但是再没有见过如此在大队敌人的围困下,淡定的犹如射靶子一般的箭手。

慌乱在人群中间蔓延,有人准备退走了。

有人稀稀拉拉的射了几箭,远远地就掉落地上。

王仲笑道:“美人,我捉住几个人给你做奴隶!好不好?”

嫣然一愣,随即笑道:“好!我要那个胖子,和那个大个子!”

她指着穿青袍子的骨都侯的手下。

胖子和大个子听二人把他们当做木偶泥人一样的,心中大怒,心想,看你如何把我捉住。

只见王仲一边说笑,一边催动坐骑,泼喇喇向着青袍武士们冲来,武士们愤怒的把飞蝗似得箭射向他,王仲望着密集的箭飞来,长啸一声,冲天而起,他的马立时成了刺猬。

他在空中几个翻滚,已经落在武士的马前,武士见他赤手空拳的冲来,又惊又喜,长刀纷纷砍下来,但是都砍空了,那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

正在众武士愣怔的当儿,王仲突然出现在胖子的跟前,胖子一惊,挥刀就砍,王仲一声长笑,抓住了胖子的脚腕,把他扯落马下,趁着劲把二百多斤的胖子甩得飞向周围的人,惊叫声中,胖子撞落了三个人,身上中了三刀,两箭,嚎叫着,落在地上。

王仲再次失踪在武士们的中间,大个子四处寻找,听到有人说话:“在这儿呢。”

觉得身上一紧,胯下马往前冲,冲出了人群,众人看去,大个子身上仿佛有个人,想要射箭,又怕射中了大个子,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掳走。

王仲在瞬息之间一个来回在刀箭交辉之间,杀一人,掳一人,把武士们视作无物。

嫣然看的是心荡神摇,恍似天神。

王仲把大个子扔在地上,笑道:“惭愧惭愧,只是给你捉了一个奴隶!”

嫣然笑道:“一个就够了。弄得多了,我怎么养得起!”

王仲回马,他看中的是大个子的马,一身的青花,毛卷着,俊悍非常。

原来这大个子是左大骨都侯的卫士头子,一个百夫长,平时也算的是凶猛剽悍,没想到今日竟然一个回合,就被人生擒活捉了。

左谷蠡王的手下正是黑鹰带头,他哈哈大笑:“大个子,你的威风跑哪去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大个子竟然成了小娘们的奴隶!”

看来这些人虽然同是武士,互相之间却并无交情,有的只是嫉妒、仇恨。

大个子羞愧难当,愣在当地。

他忽然拔出匕首,抹向脖子,王仲的手一动,把他的匕首打落,大个子大怒:“你你你,我我我,------”

王仲一笑,“你今天没有注意,被我偷击了。心中不服。但是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再次交手。如果你今天抹了脖子,岂不被他们笑话一辈子?”

大个子不甘心如此的屈辱死去,如果是在战场上,拼杀而死,他认了,但是这样的自杀,他不甘心,他仇恨的看着王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