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与我融合的，也记不得了？”周子轩问道。

周子轩的语气很冷静，一来因为地球信息时代，玄幻小说的冲击，二来还有比穿越本身更令人惊异的事情么，在周子轩看来，没有比这更令人惊异的了。

“那时我沉睡着，怎么记得。应该是灵园本能中留有最后一次撕开空间的能量，在特定的条件下，能够将其激发并被传送到另一空间。”老头子的语气中也充满着无奈。

“老爷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周子轩又问道。

“我都说了，不是我选择你，是我的本尊也即本体无意识地选择了你。或许，是你当时的鲜血成了激活本尊穿越空间的因子，而你的灵魂也因为穿越而得到了延续，这不是毕大欢喜的事吗。”

“老爷子，你当年的那些能力，譬如孕育先天灵宝……能否恢复？”周子轩弱弱地问了一句，这话，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有足够的灵气，是能够恢复的。不过，小家伙，你要等到我恢复全盛的一天，怕是等不到？”老头子的语气突然转了一个方向。

“为什么？”

“你的寿命，也不过几‘肉生’罢了，如何能等到先天灵宝出现的那一天？那可是以轮回时代算的，最少，也要以星历计算。”

“肉生、轮回时代、星历？”老头子怎么这么多新名词。

“这些概念都是仙界概念，一轮回时代最长，为一万亿年；一星历为百亿年；而一‘肉生’只是百年罢了。”

“哦，我明白了。”周子轩有些忧郁，那么遥远的时间，那么遥远的距离，自己这个几‘肉生’的人，如何过去？

“小子，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都无所谓吗？现在，有想法了，内心不甘了。”老头子无情地打击道。

“老爷子，我想你应该有办法的。”周子轩依然不惊不诧。

这是周子轩最优秀的品质，他既然作了选择，就不再动摇。事实上，穿越后他刚刚醒来不久，就选定了系统作为他的依靠，除此之外没其他想法。周子轩曾经想过，哪怕系统需要自己出卖灵魂，周子轩都将毫不犹豫地将之献祭出来！周子轩觉得，与活着相比，其他任何东西都不是那么重要。

“小子，看来系统选择你并没有选择错！要那么多道德干嘛，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上古修士，哪一个不是神仙般的人物，但其人品之低劣，内心之厚黑，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与其做一个伪君子，还不如做一个真小人。”

“老爷子，我如果有实力，我还是愿意做一个真君子的。”周子轩忙着表态。

“别别别，我怕了行不行？不要说君子，就是你愿意做一个圣人我都不稀罕！”老头子有句话没说，就是那些圣人把自己的好东西给糟蹋光了的。

“好，老爷子，你说怎样就怎样。”周子轩决定把自己交出去，哪怕是交给魔鬼。

“别说得那么可怜，好像我是一个魔鬼一样。其实，我要回复到当年的实力，是离不开小子你的努力的，而小子你想要超越几个‘肉生’的人生，争取活到一夕生、一梦生，甚至一仙生，也不是不可能的。至少需要我给你提供机会。对了，这三个概念分别对应1万年、100万年、1亿年之久。小子，这下子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