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讲道,到此为止。”
盘坐在灵龟上的讲师淡淡开口,彩云道人只讲了三个月的课程,食气行法道的讲师就换成了这位。
姜砚混在人群里,一同散开。
此时距离他修成拜日月术,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两颗珠子已经换了一次。
这半年里,他一步都未曾踏出镇子。
除了来听讲道之外,便是闷在房间内修行功法,修为已经是大有进益了。
姜砚刚走出人群,就被人叫住步子。
“姜道友,等等!”
姜砚停下步子,回头看过去。
正是邻居戏皮道童,他身材高大,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
这段时间,他倒是与戏皮和食蛊两个道童有了点交情。
毕竟住在同一个院里,偶尔听课时会一同出门。
“钱道友,何事?”
戏皮道童本名姓钱,他见姜砚停下步子,拉着食蛊道童快步过来。
“姜道友又要回去修行?忒闷了些,今日我二人有一同道,在庄园摆宴,不如同去?”
这所谓的庄园,却不在镇子中,而是建立在外面的。
毕竟这镇上寸土寸金,偌大一座庄园,岂是寻常八九品能弄到的。
不少贪图享受的道人不愿在镇里挤,就在镇外自行雇人建造庄园。
再找好夜游司的关系,宵禁后派遣专门的道人,去那庄园处巡逻。
如此就不算违反府院的规则,只算是擦线行事。
不过这事也非常人能做,戏皮道童说这同道,应当是有些背景。
面对戏皮道童的盛情邀请,姜砚还是摇头婉拒。
“钱道友盛情,贫道心领了。
不过贫道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做,只能辜负道友一番心意了。”
几人关系也不过是寻常罢了,此话一出,戏皮道人也不好再说。
只是拉着姜砚又说了几句,这才放他离去。
看着姜砚坐在金宝上的背影远去,却是食蛊道童先开了口。
“看来咱们这个姜道友,的确惹上了人,连镇子都不敢出去了。”
“至于吗?便是惹到七品境的敌手,也不敢在庄园行凶吧?”
“若是在半路遇见呢?这位姜道友,可是个稳重的性子。”
听到这话,戏皮道人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的确,姜砚的性格同他们两人很像,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升起结交之心。
也是数次邀请姜砚,出镇探索赴宴,都被其拒绝后,二人才发现了些端倪。
“尚不知他惹上了谁,结交的事,还是缓缓再说吧,先当一道友处着就是。”
食蛊道童再次说道。
很明显,这两人里,戏皮道童负责与人交际,食蛊道童负责做出决定。
二人聊了几句,也各自召出灵兽坐骑,骑乘着出镇赴宴去了。
却不知此时的姜砚也在想着他们。
这次又拒绝了他们,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再出言邀请自己了。
不过暂时看来,他们倒不像是欲尸道人派来的,反而像是真心结交自己。
可惜啊,姜砚实在不能,也不愿出镇冒险。
而且他刚才所说的有事,也并非推辞,确有一件急事挂在他的心头
姜砚一路前行,就快到家时,却催动金宝往坊市的方向拐去。
进了坊市,姜砚轻车熟路,似乎早有打算。
他先找了个店铺,将自己定制的,一口又大又结实的金色铜鼎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