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房间之内,姜砚睁开眼睛。
‘这服食法入门竟还有此捷径,所幸我已经受了箓,否则想走这条捷径还不成呢。’
这三天来,借助着石书的妙用。
姜砚日夜不停的修行,已经参透了服食法。
只是这法门若要修行起来,非得有一副强硬肚肠不行。
若要依靠时间慢慢熬,也要一段时日才行。
姜砚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此处。
他准备按照这服食法中记录的捷径,快速达到标准。
‘只是又得去买些灵材,照这样下去,没多久剩下的灵石也就花完了。’
虽然这样想着,姜砚还是放下了金宝,踏上了去坊市的路。
不多时,坊市,一间昏暗的石室内,姜砚静静盘坐在地。
他已经备好了一应材料,又是二十块灵石消耗出去。
这石室与他以往所用不同,室内正中间处,一方石头法坛伫立。
法坛仅高一尺有余,仿佛一级台阶般。
其上光洁干净,只摆着三样东西。
最左侧,一颗通体赤红,浑身炽热的红参,上方泛起阵阵气浪,视线望过去烘的发虚。
中间一株蓝色小草,看上去倒是与平常路边野草无甚不同,只是颜色有所差异。
右边则放着两个瓶子,其中分别盛着液体。
姜砚调息完毕,起身抬手脱下外袍,仅着里衣,坐在法坛之上。
他捡起一个瓶子,把内里的东西,向着手掌倾倒而下。
哗~
猩红的液体流出,却被他手上的法力束缚着,无法流下。
‘这苍熊血倒是新鲜,其中灵气尚未消散,布置法坛最为合适。
只是太过污秽,还要加些灵墨调和才行’
闻着那股子腥味,姜砚却满意的点点头,又拿起另一个瓶子来,这里面装的,自然就是灵墨了。
漆黑的灵墨同样倾倒而下,与那苍熊血混合在一起。
猩红的颜色渐渐淡化,转而变成了暗红色。
姜砚一手控制着调和好的血墨,另一手并成剑指,引动这血墨流向身子下方的法坛。
按着服食法中的说明,姜砚小心翼翼的操作着。
很快,一个个暗红色的箓文勾勒而出,相互之间还联动起来。
明明法坛光滑,并无纹路,这箓文却仿佛被刻上去一样,并不流动。
最终,这些箓文在法坛上,形成了一个围着姜砚的圆形阵法。
唯一空白的地方就是他身下所坐之处。
做完这些,姜砚又从扳指里取出一个瓶子来,放在眼前。
随后,他抓起那还在冒着热浪的赤火参,法力涌入其中,搅动起来。
轰!
受这法力一刺激,赤火参立刻猛烈的爆燃起来,在他手里化作一颗火球。
姜砚握着这火球,眼神一狠,朝着口中用力的塞了进去。
咕咚~
这赤火参身为火行灵物,本就性质爆裂,此时燃烧起来更是猛烈。
刚一吞进肚子,姜砚只觉得胃里仿佛被刀割斧劈一般闹腾起来。
透过身上的里衣,阵阵红光甚至透过皮肉映出。
那火焰仿佛要烧穿他肚肠,一直烧遍他的全身上下!
就在这时,姜砚眉心处,九品守坛道童箓浮现。
周围画好的暗红箓文仿佛被点化般,蠕动了起来。
它们扭曲着,向法坛中心爬行,很快附着在姜砚体表。
浑身满是箓文,令姜砚看上去,仿佛上古时期的巫觋般,充满一种原始,荒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