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之中也有了忧愁,他的神态间也有了一丝淡然。
回过神来,又觉得有些尴尬,连忙伸手自已抚好,起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丹药。
这些都是然宇为了帮若菲结丹炼制的。他哪里知道若菲用不道这些,若菲的体内早已没有了结丹的瓶颈,只想她想,随时都可以结丹。
但是,她不能这样激进草莽。她要按照凤羽所说,散去一身的功力于骨髓之中。然后,再从头炼起。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凤羽所说的精纯凤系冰灵力的极限。
只有这样,她以后的路才会越走越宽,身体里才不会有任何的隐患。
东方决此时大概是已经结成金丹了吧。
所以,这些药只能是给雨骆享用了。当然,她也还有私心,只希望这次的相助,让自己的愧疚少一些。
“这是?极品丹?”雨骆接过若菲递过来的丹药,只打开瓶盖,闻到瓶里飘出的香味就分辨出了这些丹药的品级。
“二品极品丹?三品极品丹?”东方家族本就是炼丹世家,虽然地处偏远,但是炼丹一道也是大同小异,雨骆从小耳闻目睹的就是炼丹,他怎么会分辨不会这些丹药的品种。
“极品育丹丸?极品育丹丸?!”雨骆看到那个瓷瓶中的灵药,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三颗?我的天,若菲,你是抢了哪里的灵药库么?”看到若菲在旁边,一脸的淡笑,他回复了当日的嬉皮笑脸。
“你想得倒好,我若是进了灵药库,出得来么?”若菲看他回复了儿时的嬉笑,心中一阵轻松,口气也跟着轻快了不少。
“那你是从哪得来的,我不要,你留着自己用吧。”雨骆推脱着。这育丹丸是极其珍贵的,极品育丹丸对于他们筑基期的修士来说,更是神药一般的存在。
多少筑基修士终其一生,只因没有这育丹丸,只能停在这个修为之上。
每次育丹丸一出,多少筑基修士为之疯狂,一时卷起多少腥风血雨。
“你放心拿着吧,我还有呢,我只是在秘地之中运气好一些而已。”后面的话她没有说,确实是运气好而已,有凤羽,有小天地里所有的灵草。她这样不算说谎,雨骆会不会想偏,就是雨骆的事了。
“还有?”雨骆又呆了,什么时候极品的育丹丸成了大白菜,如此的廉价。
若菲确实还留了几颗,然宇真人一炉就炼了六颗,她给了雨骆三颗,还留了三颗。
丹药这东西又不咬手,留几颗总有大用。
“阿决,此时大约结果已成,你不想太落后我们两个吧。”若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结,话题一转,随即引到了东方决的身上。
“什么?你在秘地之中还遇到了阿决,他现在怎么样?”
若菲从头讲起,说起野人,说起秋玉露,再说到东方决闭关结丹,她被神秘力量吸进了大能的洞府,到最后他们分手。
最后一项,她只是轻轻的带过,雨骆也没有细问。
修仙之人讲的是机缘,这就是若菲的机缘,她能把这个机缘与他分享就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他何必去追问不休。
雨骆若是再感受不到若菲身上,比从前更浓的疏离之气,那他就是个傻子。
但,他并不傻。反而,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再对待感情的这个问题上,他却是单纯的。
他在想,若菲既然来了,又给他送灵药,又关心他的修为,这就够了。
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想必是太久不见所以又疏远了。
等大仇得报,他便与她大婚。到时形影不离,自然这些隔阂就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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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拂,月色依旧。
若菲拒绝了雨骆的挽留,唤出白金,行色匆匆从灵霄剑阁疾飞而去。
她已和雨骆约定:她,雨骆,东方决三人以二十年为期,结丹,凝炼法宝,然后起程回小荡山报灭族之仇,重建东方家族之威,解她多年心结。
一道身影向灵霄剑阁方向冲来,从她旁边划过,却又回转过来。
“若菲?”那身影停在白金身后,疑惑的呼着。
“凌剑晨?”若菲定睛一看,原来是凌剑晨。他不是应该还在灵药山里,好好的修复灵力么,怎么这么快就活灵活现的回了灵霄剑阁?
“真的是你?你是来找我的么?”凌剑晨的眼中尽是惊喜,总算这女人还有点良心,知道来看他。
“呃……”谁来找你,可以不要这么自恋么?
“既然来了,就到舍下一聚,可好?”他眼中的祈求之意,很是明显,
若菲本想拒绝,可是想到前几天才坑过他,心一软,就要答应。
臂上的镯子突地一热,炫天的怒视,雨骆的眼神,直击而来,她可不能再摊上这朵烂桃花,面上一冷,答道:“你想多了,我是来看我的未婚夫的。”
她现在心里是满的,不想再要暧昧,这样只会害人害已。
她没想到,只这一句,为雨骆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不过,也正是这一句,为雨骆交上了一个性情相近的生死兄弟。
“曼若菲,你没良心。”凌剑晨神色一呆,好似受伤一般吼了一句。
“呃……”姐儿是怎么没有良心啦!不可理喻!
若菲对雨骆有愧疚,可是对凌剑晨可没有。她虽然不再计较,他那一回坑了她,但是,却不代表,她对他有多大的好感,有多少情意。
“白金,快走!”若菲神识与白金一个交流,白金展翅高飞,金丹巅峰的伪凤,那个速度可不是盖的。
凌剑晨还在一愣之间,一道华光闪过,若菲已消失在天际之间。
原地跺跺脚,我凌剑晨找不到你曼若菲,但是能找到你的未婚夫。我倒是要看一下,你的未婚是个什么样了不得的三头六臂。
想通此节,他一头就扎进了剑霄剑阁的防护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