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诡物,两件四阶诡异材料。
血戟、108把冰刃飞刀、两杆四阶长枪。
在半空中融为一团刺目的光团,红黑双色光芒交替闪烁,震得整节车厢都在嗡嗡作响。
林泉额头见汗,超凡之力全开,神识死死锁住融合的每一个细节,不敢有半分差池。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收敛。
一柄崭新的长戟静静悬在半空。
它长约九尺,戟杆赤红如血,表面覆盖着一层龙鳞状的铁片。
那是108把冰刃飞刀被血液浸透后形成的鳞甲,每一片都严丝合缝,泛着暗红色的金属光泽。
戟尖是两杆四阶长枪的枪铁重铸的,呈月牙形,刃口薄如蝉翼,寒光吞吐。
戟身上下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血雾,握在手中,仿佛能听到千军万马的厮杀声在耳畔回响。
林泉伸手握住戟杆。
一股热血的感觉传来,一行信息涌入脑海。
【龙鳞血戟】
【排名:9993】
【能力一:血浪斩。凝聚血浪进行大范围斩击,威力随注入超凡之力提升。】
【能力二:龙鳞崩。激发戟身鳞甲,鳞甲脱离戟身进行战斗,可攻可守,鳞甲爆射可造成范围杀伤。】
【能力三:天诛。投掷血戟进行舍身一击,百分之一概率触发斩杀效果。】
【代价:脱皮。持有者以接触点为起点,逐步被血戟吞噬皮肉。】
一万名以内。
“ 成了!”
一股跃跃欲试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泉眼中精光暴涨,提着龙鳞血戟走出车厢,纵身跃上车顶。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握戟,朝着远方的天际,全力一斩。
"血浪斩!"
一道数十丈长的血色戟芒脱刃而出,像一弯血色的月牙,横贯长空。
戟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头顶的厚厚云层被这一斩生生劈成两半,中间露出一条笔直的蓝天,久久没有合拢。
整座要塞都因为这一击安静了一瞬。
苏镇山正在喝茶,茶杯停在嘴边,猛地抬头望向那道血色残影,瞳孔骤缩。
李进和韩天站在高塔的窗前,看着那道被劈开的云痕,沉默了很久,不约而同的从喉咙里挤出了同一句话。
"这他妈……还是人吗?"
三个五阶高手,同时被这一斩震撼得无以复加。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别人或许感知不出来,他们自己确是清清楚楚。
刚才那一击,那个速度,那个威力,如果自己遇上,秒死。一点活的机会都不带有的。
恐怖如斯。
牛逼车队的一节车厢里,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自称"肖龙"的中年男人正帮赵衡整理文件。
他笔尖一顿,抬起头,透过车窗望了一眼天边那道正在消散的血色戟芒,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他放下笔,嘴角微微勾起,低声自语道。
“还有高手?!”
门外的走廊上,赵衡正愁眉苦脸的带着王德全从旁边经过。
车队里别的工作都上了轨道,唯独妇女工作是个老大难。
以前车队里的妇女工作一直是潘队长的老婆赵小蓉在管,把一帮大姑娘小媳妇调理得服服帖帖。
可赵小蓉去世了之后,这块就彻底没人抓了。车厢里女人又多,鸡毛蒜皮的矛盾、心理上的疙瘩、夫妻间的纠纷,让人听得都头大。
潘胖子索性直接就全部丢给了赵衡来管理。
但是,闹到赵衡这里来也没什么用,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除了挠头就是和稀泥,越管越乱。
"陛下!"王德全看了看肖龙秘书办公室的牌子,计上心头,颠颠地跑过来,凑到他旁边,用关心的语气问到。
"还为妇女工作的事儿发愁呢?"
赵衡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好像再问,这还不明显吗?。
"不然呢?你有办法?"
"我哪有那本事。"王德全嘿嘿一笑,往肖龙办公的方向努了努嘴,建议到。
"不过新来的那个肖龙有啊。您看他,斯斯文文的,口才又好,说话一套一套的,那天我在旁边听他讲道理的时候,把人说得心服口服。这种做思想工作的事儿,说不定是他的强项啊!"
赵衡想了想,眼睛逐渐亮了起来,觉得王德全说的很有道理。
王德全见自己的计划起了作用,低下头,嘴角挂上了一副奸计得逞般的贱笑。
王德全是个普通人,能在车队里站稳脚跟,全靠赵衡给他持续性的赐福,让他成为四阶序列者。
赵衡的信任和青睐,对于他来说,和生命一样重要。
可是,肖龙来了没几天,赵衡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欣赏,这让王德全嗅到了威胁。
如果能把肖龙支去管妇女工作,那对自己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事。
那种婆婆妈妈、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干得好是应该的,干不好全是锅,到时候肖龙自然就没工夫跟自己争宠了。
而且自己还能把失去的实权给拿回来一部分。
可谓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赵衡没想那么多,当即就打开秘书办公室的门,找到了肖龙。
肖龙正在办公桌前翻阅人员档案,听完赵衡的话,他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一丝一毫的反抗情绪都没有。
"妇女工作啊……行,交给我吧。"
此举瞬间赢得了赵衡的好感,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抱着肖龙的手,一时之间激动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哎呀,老肖,我就知道你靠谱!"赵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到。
"那就全都拜托你了!"
赵衡走后,肖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路过王德全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这个一脸得意的老太监,忽然笑了笑。
他伸手拍了拍王德全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到。
"多谢王队长,还是王队长你心善啊,自己用不到了,还想着我们这帮单身狗。唉!感动!"
王德全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是又不好在赵衡面前发作,只好尴尬的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肖龙也不在死缠烂打,没再说什么,背着手走了。
王德全站在原地,望着肖龙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后背突然感觉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