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从高处落下,缓步走到两件诡物前,先将血戟拔起握在手中。
图鉴之眼悄然发动,信息映入脑海。
【诡异物品:血戟】
【诡物排名:11366】
【能力一:血浪斩。发动超凡之力,凝聚血浪进行斩击。】
【能力二:天诛。投掷血戟进行舍身一击。百分之一的概率触发斩杀效果。】
【代价:脱皮。持有者以接触点为起点,逐步被血戟吞噬皮肉。】
中规中矩的五阶诡物,与将军鬼的实力相匹配。
林泉点点头,将血戟随手拎在手里,发现自己的手掌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手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蜕皮。露出狰狞恐怖的肌肉纹理。
连忙将血戟放入空间戒指,拿出一个【治愈绷带】将手掌包裹。这才感觉好受些许。
目光转向地上那颗还在蹦跶的血球。
他弯腰将血球捡起,触手温热柔软,像是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那只眼球在他掌心之中疯狂转动,瞳孔死死地对准他的脸,一眨不眨。
图鉴之眼再次发动。
【诡异物品:恶魔之眼(右眼)】
【诡物排名:9632】
【能力一:血眼魔光。发动超凡之力,激发魔光射线,对直线范围内的一切单位造成巨额破坏性伤害。】
【能力二:视野共享。将视野所见,传送至另一只左眼球中,实现视野共享。视野共享无视一切限制,包括但不限于距离空间等。】
【能力三:破幻。看穿幻术和一定程度上保护宿主不被精神力攻击。】
【代价:汲取生机。寄宿在宿主额头位置,与宿主产生生命羁绊,眼毁人亡。每动用一次魔眼能力,抽取一次宿主的生机。】
林泉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万名以内。
这颗血眼的排名,竟然比将军鬼本身的血戟还要高出近两千位。
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这个【五阶诡异:将军鬼】动用过这个诡物。
这意味着,这东西根本不是将军鬼自身的诡异物品。
它就像是被活生生镶嵌在将军鬼身上的一样。
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林泉的脑海。
他没有丝毫犹豫,图鉴之眼全力催动,视线穿透血眼的表层,向更深层的因果关联探去。
果然。
一根几乎透明、细如蛛丝的线,从血眼的背面延伸而出。
那根线常人根本无法看见,即便是以图鉴之眼的能力,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它沿着街道、穿过废墟、越过屋舍,朝着一个方向蜿蜒而去。
东区外围的大山。
那个方向的某个地方。
有人在通过这颗血眼,监视他。
从将军鬼出现的那一刻起,甚至可能更早,这颗眼睛就一直在看着他。
林泉瞬间明白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个面具鬼脸上,他记得,也是这只眼睛。
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他的战斗方式、他的能力、他的神像、他的实力……全都被看在了眼里。
有东西在摸索和探究他。
林泉面色不变,掌心一翻,那柄漆黑如墨的鬼剪刀出现在手中。
【鬼剪刀】的刃口张开,他精准地夹住那根几乎不可见的因果丝线,手腕发力。
咔嚓。
一声轻响,像是剪断了一根头发。
那根连接着血眼与东区某处的因果线应声而断,断口处冒出一缕极淡的青烟,转瞬消散。
掌心中的监视血眼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那颗疯狂转动的眼球骤然定格,瞳孔涣散,眼皮缓缓合拢,彻底闭上了。
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林泉低头看了看手中安静下来的血眼。
随手将这诡物一并揣进兜里,转身朝着要塞深处走去。
八百尊神像随着林泉离开,拔地凌空而起。迅速的飞向了林泉的空间戒指。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瞠目结舌,连连惊呼。
有不少序列者都对这个空间戒指羡慕不已,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三三两两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哇塞!空间戒指啊!可以装东西!”
“靠!这得多方便啊!”
“如果你有了一个空间戒指,在当今末世,你能混到什么程度?”
“啊?!!那我搬砖的时候,把砖放进去!一天不得赚个三四百啊!”
“…”
离开现场后。林泉脑中飞速运转。
上一次的面具鬼和这一次的将军鬼,突然出现在要塞中间,太诡异了。它们是怎么绕开层层防御进来的?
这一切的一切诡异现象,让林泉想起了那个名字。
“法庭?”
或许,一切的背后推手,都是这个法庭。或许,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诡异事件发生。
“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妈的!那个臭老头到底跑哪去了!”
将军鬼已死,剩下的无皮散兵不过是秋后蚂蚱。
打扫战场的任务交给了三大家族和牛逼车队的联合部队。
失去了主将统御,那些无皮士兵成了无头苍蝇,在街巷里乱窜,被成建制的联军分割包围,逐个清剿。
附魔子弹、灵能炮、符箓、术法轮番招呼,巷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东区的残敌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在主街尽头,一场特殊的"战斗"还在持续。
潘胖子,李敏,高威等人正带着十几号三到四阶序列者,正围着一个四阶骑兵诡异打转。
那诡异骑兵骑着骷髅马,手里一柄青龙偃月刀似的血色大刀,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马蹄踏碎石板,刀风劈得两侧的墙壁哗哗掉渣。
他已经被迷雾幻阵困了三回,每回都凭着一股蛮力冲了出来;真言锁链捆住了他好几次,却都被他挣断,甚至有两次被他用手徒手挣断。
"妈的,别杀他!"
潘胖子一边躲刀一边对着众人喊到。
"要活的!四阶诡异他妈太难…我草!躲开!"
话还没说完,就被骑兵一个冲锋打断。
他们的目的其实也非常明确,就是想要困住,然后驾驭它。毕竟车队内的三阶序列者太多了,四阶诡异供不应求。
这话说是容易,做起来难。
这么多人围杀一个四阶骑兵,十息之内就能把他剁成肉泥,可想生擒、想驾驭,就得束手束脚,不能下死手。
那骑兵也凶,刀刀拼命,摆明了不想给他们活捉的机会。
"李家主!苏家主!"
潘胖子扯着嗓子朝远处李苏两大家主拼命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