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被她的气势迫的说不出话来,低下了头。
君卿凤眸凌厉,一一扫过众人。
四周的气氛很是尴尬,落针可闻。
“其实,我知道白泽和翁帆是怎么死的。”就在这时,有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甘露?你,你这是?”徐思淼惊讶的看着甘露。潜意识里,他是不希望甘露,这个他新招揽到的得意人才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
“你知道?那你还不快说出来!”看到徐思淼的反应,一直沉默的黄刚见缝插针的说道,语气严厉,摆足了炼丹师工会副会长的架子。
“黄刚!”徐思淼不满的喊了一声。
“会长,怎么了?他说他知道白泽和翁帆的死因,我只是让他把事情说出来而已,这有问题吗?”黄刚道。
徐思淼一口气闷在嗓子里,他死死看了黄刚几眼,“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甘露,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话落下,就见甘露不着痕迹的将视线转向了君卿。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从他的眼神中,君卿竟然看到了几分类似“安心”的暗示。
“放心,他绝不会做出有害你的事情。”就在这时,万俟珍也附在君卿耳边小声说道。
君卿心中一动,定定看向万俟珍。这又是怎么回事?万俟珍怎么会如此肯定,难道,他和甘露之间有着她不知道的关系?
君卿只觉得疑云丛生,着实伤脑筋。
就在这档口,甘露手一挥,将白泽和翁帆的尸体拿了出来。
“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甘露道,“而在他们的身边,我还找到了这个。”说着,他将那支已经破碎了的血玉睡火莲也拿了出来。
伤痕累累的尸体,损坏了的珍贵灵植,究竟发生了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这两个混蛋!”徐思淼憋了半晌,最终忍不住骂道。这两个人,亏得他平日里那样用心的培养他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两个扶不上墙的东西!
不错,血玉睡火莲是珍贵,可是他们竟然为此而自相残杀。亏得世人一直将炼丹师当做如同贵族一般的存在,他们做出这样叫人不齿的事情来,简直是丢光了炼丹师工会的脸。
而最让他难堪的是,他还因此而误会了君卿。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在他的心里,从一开始就觉得君卿和二人的死脱不了干系。
徐思淼脸色几经转变,对着白泽二人的尸体咬了咬牙,最终拉下脸来走到了君卿身边,道:“君卿小姐,这事,我――”
“无妨。”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君卿摆手打断,“徐会长不必如此,遇到这种情况,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我不会介意。如今此事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怎么,君卿小姐这就要走?”徐思淼问道,“何不再呆几天,我们也好彼此交流一下炼丹心得。”
“这,徐会长,实不相瞒,我离家许久,家中长辈挂念不已,所以想要尽早回去。”君卿道。
“原来是这样。难得君卿小姐如此孝顺,那我也就不多挽留了。”徐思淼道,“我就在这里祝君卿小姐一路顺风!”
“多谢!”君卿对着徐思淼拱了拱手,然后同其他几人一一道别。
走到甘露身边的时候,她用秘音将一声“谢谢”传到了他的耳中。
“谢什么?只要你无事就好。”甘露嘴角扬起,同样用秘音说道。
这样直白的示好,让君卿头皮发麻。她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走到万俟珍的身边,二人不再迟疑,跃入空中,化作两道流光消失于天际。
“你说的是真的吗?”飞在半空中,万俟珍开口道。
“什么真的?”君卿问道。
“就是,你说家中长辈甚是挂念,你要回家之类的。”万俟珍道。
“原来是这个。”君卿道,“当然是真的了,算一算,我都快近两年没有回家了,外公他肯定要骂我了。”
“那,你是一个人回去,还是,带着我们?”说着,万俟珍看了君卿一眼,然后快速低下了头。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纤长白皙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