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你是个魔鬼

至尊魂印师 溟河之畔

“你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晚了。”君卿说着,视线扫过她的两条腿,“你这两条腿倒也算修长,试试看好了,我的技术虽然没有那施行人那么好,可也差不到哪里去,梳个两三尺的肉丝还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我会把它们都挂在这棵树上,就好像红色的丝带一样,多好看~”

“呕~呕~滚开,你这个魔鬼,你滚开,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孙飞晴歇斯底里的大叫着,连滚带爬的向身后跑去。

君卿也不制止,她拿着铁梳子,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向她走去。

孙飞晴浑身发软,根本就没有力气,爬了几步之后,她只觉得脚踝突然被什么捏住,腿上的衣衫尽数消散,她回头一看,却见淡淡的夜色中,君卿举着那闪烁寒光的铁梳子,嘴角带着异常美妙的笑容,对着她的脚踝轻轻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叫声顿时响彻整座山头。

“别叫了,乖,这才刚开始,现在你就叫成这样,那到了后面,你可就要连嗓子都喊哑了。”君卿道,说着,她伸出手,在那铁梳子上弹了一下。

更为尖锐的疼痛传来,孙飞晴呼吸都急促了,一下一下,几乎都是吸气,没有呼气。

万俟珍的视线一直牢牢盯着君卿,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如此精妙的刑罚?看来,他也要好好学习一下,回去教给手下那些人。幽冥殿可是杀人放火的行家,没些厉害的刑罚镇殿怎么行?

君卿凤眸中闪过一抹红色的亮光,她抓住铁刷子,脸色淡然,一点点往孙飞晴的大腿根梳去。

她出手极稳,尽管孙飞晴的腿有着起伏的曲线,可那铁梳子游走的线路,却是没有一丝偏差,那线条,直的不能再直。

孙飞晴眼皮外翻,嘴巴大大的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滴到她的身上。

那样的疼痛,已然让她崩溃。

一条梳到头,君卿拿起铁梳子,手一动,缠在上面的肉丝就飞了出去,稳稳的挂在了眼前的树枝上。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有近三尺长,红红的,准确的说,是红白相间。

它就那么挂在枝桠上,孤零零的晃动着。

不过很快,它的旁边就又添了几条。

孙飞晴死的心都有了,她狠狠心,嘴一张,直接往自己的舌头上咬去――

“咔~”骨头的脆响声响起,却见万俟珍穿着他风骚的玫瑰长袍闪身而来,卸下了孙飞晴的下巴。

“多谢。”君卿道。

“不客气。”万俟珍妩媚一笑,双手环胸,一脸慵懒的站在那里。

孙飞晴最后一条解脱的路也被掐断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一条条离开自己的身体,那种痛苦与恐惧,简直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酸涩,凄然。

这一刻,她好后悔,她为什么要去找惹这个女人。她就是个恶魔,从一开始,她就应该远远地躲着她,她为什么还要自不量力的去算计她?

如果她没有下毒,没有把那芙蓉糕拿给扉心宸吃,那么现在,她还是高高在上的晴妃。

她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一滴滴清泪从她眼中流出,无声的落入身下的土地中。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区别只在于,有些人负责的多,有些人负责的少,这多与少,不在于自己,而在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所针对的那个人。

很不幸,孙飞晴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君卿是谁?是秉承着“屠我族人,杀我至亲,我必将百倍讨之;辱我声名,谋我性命,我定当睚眦相较!”这一理念的人。

孙飞晴要害她的命,睚眦相较一番,这样的梳刑,也算是她罪有应得!

一条大腿梳了六次,就已经变成了挂满模糊血肉的森森白骨,君卿手下不停,继续抓起了孙飞晴的另一条腿。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

可是在孙飞晴看来,这一分一秒,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她也忘记了自己在哪里,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不清楚,她的神经和感官,已经被那无穷无尽,钻心蚀骨的疼痛所侵占。

眼看着另一条腿也要完了,孙飞晴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心中一喜,她是终于要晕过去了吗?

“啪!”灰尘扬起。

孙飞起如愿以偿的扑到了地上,如同死尸一般。

君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那铁梳子扔到了她的身边。

“她晕过去了,你想怎么办?”万俟珍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了她!”君卿道。

“这个,我对那息梦的毒药很有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她给我,我带回去,好好问她一下,看她是从哪里弄到的毒药。”万俟珍道。

“你想要她?”君卿莞尔一笑,眼神带着几分邪恶,“看不出,你口味还挺特别。”

万俟珍瞬间抓狂,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瞎说什么呢?都说了是要问息梦的下落。”

然而这话落下,他和君卿都愣住了。

捏鼻子……

这个动作,未免,有些太亲密了吧?

“咳咳。”君卿咳了咳,将有些暧昧的气氛打破,“她给你,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问完息梦的下落后,就杀了她吧。”

“那是自然。”万俟珍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她就交给你了。”君卿说着,脚下一点,消失在了天际。

万俟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许久之后,他伸了伸懒腰,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传音玉牌,灌入魂力后,道:“速来卧龙山。”

不出片刻,破空声响起,就见两个浑身包裹在黑色中的人从远处飞来,落在了万俟珍的身边。

他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靴子,头上包着黑色的头巾,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罩。

“参加殿主!”二人对着万俟珍单膝跪下,开口道。

“起来吧。”万俟珍悠然说道,“把她带着,我们回总殿。”

那二人看了看昏迷不醒,遭受酷刑的孙飞晴,说实话,就算是他们这些双手沾满了血腥的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

“怎么,难道要我亲自动手?”万俟珍狭长的凤眼微挑,一股于平日完全不同的气势从他身上流露而出。

那二人闻言身子一震,殿主大人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若是他生气了,那他们也就该去死了。当下,二人不再迟疑,将孙飞晴提起。

三人跃入空中,往远处飞去。

最终,三人落在了卡萨城最大的青楼――琳琅阁的后院。

这后院,一直都是琳琅阁中的禁地,谁也不许入内。

此时,万俟珍却是如同进入了自己家门一般,长腿一迈,几下就进了房间。

巧妙地按动了墙上的机关,屋子正面的一堵墙竟是全部都抽了起来,露出巨大的通道来。

有淡淡的阴冷气息掺杂着血腥味弥漫而出。

万俟珍眉头微周,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世界。

如同中世纪的城堡一般,华丽,奢靡,但又有着森森的阴冷。

不少的黑衣人在其中走动,看到万俟珍过来,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围了过来。

“见过殿主!”众人朗声道,同样单膝跪下。

“起来吧。”万俟珍说道,“去虿盆。”

当即有人赶紧上前,启动另一个开关。

另一面墙壁向后移转,露出一条崭新的通道来。

这里就像是迷宫一般,一环套一环,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条路藏在哪里。

万俟珍带着众人走进了通道,来到一方直径为五米的圆形大坑前面。

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嘶嘶~”声从里面传来。

探头一看,才发现那坑里密密麻麻都是蛇。红的,绿色,黑得,一个个弓起了身子,明亮的眼睛四处张望着,那不断吐出的信子和尖锐的毒牙,叫人头皮发毛。

“殿主,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从声音听上去约莫六十来岁的男人开口道。

果然,就听万俟珍唤他“镞伯”。

“镞伯,把淫媚粉撒下去。”万俟珍吩咐道。

“是。”镞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将里面粉红色的粉末倒了下来。

顿时,诱人的甜香扑面而来。不出几息,那些原本弓直了身子,蓄势待发的蛇们一个个都软了下来,堆叠到一起,彼此纠缠着,一个滑过另一个的身体。

万俟珍走到孙飞晴的面前,一道魂力飞出打在她的身上,她就已经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幕,孙飞晴顿时颤抖着,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到眼前的虿盆中时,她就像疯了一样,挥舞着自己唯一完好的双臂。

不用万俟珍吩咐,就有人将她的禁锢在了那里。万俟珍上前,“咔!”一下,安回了她的下巴。

“说吧,那息梦是谁给你的?”他幽幽的问道。

“息梦?”镞伯闻言,看向万俟珍,“殿主,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万俟珍冷笑一声,视线扫过众人,“还不是有人将息梦拿出去贩卖,被我发现了。”

“什么?息梦可是我们幽冥殿内部使用的毒药,只有媚杀们执行高难度任务时才会动用,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镞伯脸色大变,急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万俟珍耸了耸肩,“所以,我才把她抓了回来,看看她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将息梦卖给了她。”

------题外话------

嗷嗷,素不素血腥了一些?嗷嗷,请相信,冥河河是单纯善良的好孩子,这些都是冥河河费了好久,好大的功夫才能想出来的,没办法,谁让冥河河太善良可爱纯洁无辜了呢?嗷嗷~有木有亲亲想到,万俟珍竟然是这样的身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