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不远处,缓缓的晃动着。

终于慢慢地看清楚了缠着半个绑带的手,季弦歌转过头看了看房间的四周。

“姑娘,你醒了啊!”一位女子的身影模糊的闯进了季弦歌的视线之中,“太好了,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弦歌点了点头。

“我去叫大夫!”女子匆匆跑去的身影在季弦歌看来就像是一个幻影。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季弦歌的是现在正正的清楚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很陌生,不仅不是自己的熟悉的房间,甚至不会是大燕国习惯的摆设。

大夫的穿着不像是大燕国的人,很单薄,上面的刺绣花纹都是十分精美的。

“大夫,姑娘怎么样了?”方才说话的那个姑娘走了过来,这时季弦歌才看清楚了那个姑娘的样貌与打扮,季弦歌更加确定了,这里是大陈国!

“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伤势不轻还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只不过,这次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没有……”大夫有些担忧的说道。

季弦歌正在考虑要不要装个失忆,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会有什么后遗症?”

季弦歌越过大夫便是看见了那个男子,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属下不知道,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大夫起来对萧瑱行礼。

“你现在怎么样?”萧瑱走了过来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也看着萧瑱,现在的自己没有了面纱,也不知道伤势的情况怎么样,萧瑱会不会认出自己来?

“啊……”季弦歌刚想要张口说话,确实发现只能发出了几个沙哑的模糊的音节。

季弦歌每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喉咙。

“这,姑娘因为烟熏的缘故,你的喉咙可能要一阵子才能恢复了……”大夫安慰的说道。

季弦歌点了点头,又一脸怨气的看着萧瑱,凭什么他没有事情?

“你们都下去吧!”

“是。”

萧瑱走到了季弦歌的床边,道:“你哥哥已经死了……”

季弦歌先是一怔,什么哥哥?

随即反应过来,低下了头。

“阮青是我的人,你是她的妹妹,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会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你就留在这里养伤,等你伤势好了,再决定是去是留……”萧瑱道。

季弦歌吃惊地看着萧瑱,就这样?

没有这么简单吧?

“你先好好休息……”萧瑱转身离开,却是被女子一把抓住了,萧瑱的眉头微不可为的皱了一下,季弦歌敏感了看了看自己抓着的地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季弦歌还是发现了一点点被绷带包扎的痕迹,他也受伤了?

为什么要救自己?

一个出现在兵器库的女子?

仅仅因为是阮青的妹妹吗?

季弦歌松开了手,萧瑱笑了笑离开了。

之后季弦歌开始了在萧府的生活,很诡异的生活,诡异到与世隔绝的生活,季弦歌不知道为什么萧瑱将自己留在府中,没有派一个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但是确实在这个院子里面布上了阵法。

明明就是要困住自己!

季弦歌不是不能破解这个阵法,只不过,现在好像受了内伤,总是提不起内力来,而且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再说,季弦歌压根就不知道萧瑱在打听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