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看着夜羽梵的表情,这夜羽梵还真是通晓音律,不论是自己怎么变调,这夜羽梵都能很好的跟上并且掌握主动权。
九弦琴与空竹的合奏正与夜羽梵所说的一般十分的好听,乐曲中的情感被这两种乐器恰到好处的发挥了出来。
曲调中仿佛在叙述一个爱情故事,两个人携手一起走在了阳光之下,笑语凝凝,对视相望,好像这一刻就是永恒,但是突然狂风暴雨般的音调打断了这一切,像是有人突然破坏了这一段美好的姻缘一般。
而事实的情况是整个院子之中突然狂风暴卷,雪夹杂着些许的灰尘在空中飞扬竟是遮盖了阳光。
两个人的乐器声音便是难以相容,倒像是两个高手过招一般,琴音快速甚至看不见季弦歌在拨动琴弦的具体景象,而夜羽梵也开始蹙起了眉头,在空竹之上的按压的手指也明显加快了频率。
周围的器物开始漫天的飞舞,那石桌在夜羽梵的面前就砰的一声炸为粉末与漫天的狂风卷到了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天空中的狂风忽的一下全部停止。
季弦歌的双手按压在琴弦之上,胸口不停地起起伏,而夜羽梵也将空竹离开了嘴边,可以看见空竹的表面已经有所断裂。
“二爷,果然厉害。”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音杀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了,你与鬼面琴师月琴是什么关系?”夜羽梵道。
季弦歌站了起来,将九弦琴放在了一边,道:“二爷识得月琴?”
“我认识的是月琴的师父,不过,你的音杀与月琴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偷学?”
“呵呵,二爷说笑了,以二爷对鬼面琴师师父的了解,她是会让人偷学的人吗?”
“你究竟是谁?”夜羽梵道,但是手中的骨节分明,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宝瑚。”季弦歌看着夜羽梵的反应往后退了几步,道,“二爷,你我之间的较量难道没有分出胜负吗?”
季弦歌说着随意地拨了几根琴弦,九弦琴完好无损,但是空竹已经毁坏。
“你是月琴?”夜羽梵更加疑惑,“这世间除了月琴,不可能还有人将音杀使得出神入化!”
“还有二爷你呀……”季弦歌笑了笑说道。
“真正的宝瑚在哪里?你可知若是伤了夜家的人会有什么过错?”
“二爷很关心,放心,我只是为了见夜西楼,如今人我也见到了,自然会将宝瑚归还于你。”
“你果然是为了西楼?”
“恩。”季弦歌耸耸肩,既然你非让让所有人都喜欢那妖孽,那就如你的意好了。
“你倒是和以往那些女子不太一样……”夜羽梵道,“不过你可知,以往那些为了西楼闯入血凤阁亦或者本家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以往?”季弦歌重复了一遍道,这妖孽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债啊,还说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想要现在就去打夜西楼一顿的欲望。
可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不会是五马分尸吧?”
“西楼会将他们送去妓院。”
“这样啊……”季弦歌道,“那个是个好地方啊,二爷要将我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