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戛然而止,季弦歌看着祝子言道:“怎么停了,我在京都很少听到这五弦琴呢?祝大人的曲子很好听,不过以前倒是没有听过呢……”
“弓儿姑娘你当真拿到孟氏一族的族章了?”祝子言道。
“哎,祝大人你可真是没有情趣呢,真不知道暮千兰怎么喜欢上你的……”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祝子言的身边懒懒的说道。
在提到暮千兰的时候,祝子言的脸色明显的一沉。
季弦歌倒是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拿起茶壶在鼻子下面轻轻的闻了闻,道:“上好的永州茶叶,祝大人可真是会享受……”
想来在杨子寨见到祝子言的时候,他也是只喝茶呢……
“弓儿姑娘,最后一天了,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祝子言道。
季弦歌摇摇头将怀中的卷轴递给祝子言道:“祝大人,现在这杨子寨该是我的了吧?”
祝子言打开了卷轴,看了看道:“这卷轴只能说明这杨子寨归孟氏所有,与你有何关系?”
季弦歌从怀中拿出玉扳指,玉扳指在阳光之下,雨泽光滑实属上品的玉制。
祝子言的眼睛一紧。
“祝大人明明已经已经见过我持有血玲珑,就应该知道我与孟氏一族关系匪浅,我说过我要杨子寨,孟大人现在可以放弃对杨子寨的通缉了吧?”
“你是,孟千凉?”祝子言打量着季弦歌,之前若是说这个女子能拥有血玲珑可能会有其他原由,那现在她持有了孟氏一族的族章,就不会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孟氏一族可是连府衙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是孟氏一族的大小姐孟怜自己是见过的,并不是面前的女子,那么能想到的就是只有孟氏一族在京都的嫡女孟千凉了。
“我不是孟千凉……”季弦歌道,收起了血玲珑,“依然我与祝大人的约定已经完成,那么我希望祝大人也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不在针对杨子寨……”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孟氏一族的族章,孟氏一族所庇护地,府衙又怎么可能伤的的了?”祝子言道,“弓儿姑娘请吧……”
“我知道我毁了祝大人一次立功的机会,但是缴了杨子寨并不是一件多么大的功劳,虽然不能立功了,但是祝大人也不能有所过错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血祭在即江湖人事纷纷涌到玉阳城,祝大人定是听过京华之变,媚宫已在京都出现,祝大人与媚宫合作,不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到京都的话,皇上会如何裁决呢?”
祝子言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与媚宫合作断断不是明智之举,祝大人是聪明人,想必很明白这歌道理,我想祝大人也许只是想要利用媚宫,但是媚功岂是能轻易被利用之辈?”
“弓儿姑娘难道是想让我投靠弓儿姑娘?”
“你多虑了,祝大人,既然我有了孟氏一族这个大靠山,一个区区的府衙我还是不屑于的,我只是提醒祝大人,血祭在即,本来就暗潮汹涌,祝大人若是因为媚宫有了什么闪失,自是得不偿失得了……”季弦歌道。
祝子言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坐了下来,继续弹琴。
季弦歌微微一点头便是转身离去待,女子走后琴声才缓缓的停了下来祝子言道:“十里……”
一个男子从不远的地方走了过来,这便是方才引季弦歌进来的男子,祝子言的带刀护卫,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