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蓝笑了出来,手轻附上季弦歌的小脸,摇摇头,无声的说道:“信。”
“那,如果我和孟梓祤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季弦歌看着苍蓝的模样,突然起了玩乐的心思,便是调笑的说道。
苍蓝看着季弦歌,无声的说道:“只要你说开心的,便好……”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若是没有那么多的是非,真的是想要和面前的这个男子归隐山林,享受着这个男子对自己的无限宠溺,再也不理这世事的任何烦扰。
“苍蓝,谢谢你,让我遇见了你,我多么庆幸,你当时愿意见我!”季弦歌看着苍蓝说道。
“当时是你算计我的……”苍蓝却是无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怪我?”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愿者上钩,没有什么怪不怪的……”苍蓝没有声音的话语,却是比任何一句有声音的语言让季弦歌感到震撼。
自己的这一生,有太多的背叛和仇恨,但是这个男子,就像是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一般,永远在自己的身边,投下最美好的掠影。
这个男子用他的温柔和慈悲,给了自己这世界上最温润的感情。
“苍蓝,你说什么是爱呢?”季弦歌淡淡的问道,“以前的我,从来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但是每次看到你,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问自己……”
苍蓝笑了笑,摸摸季弦歌的头发,没有说话。
“见不到你的时候,我这里会想念……”季弦歌用手指指自己的心口,道,“见到的时候,我就止不住的欢喜,这便是爱吧?”
苍蓝看着面前的小女子纠结的模样,便是用手抚了抚她的眉头,无声的说道:“你在我身边便是好的……”
季弦歌看着苍蓝,笑了出来,是呀,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在一起就好了啊……
季弦歌又在苍蓝的脸上,重重的给了苍蓝一个吻,然后才看着苍蓝问道:“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来找的我!”苍蓝无声的说道。
“燕寒秋?”季弦歌微微蹙眉。
“你可是昏迷了不少时日。”苍蓝无声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什么会中毒?媚宫的两步寸可是至毒之药,若不是你本来就百毒不侵,怕是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这种毒会让身体越来越弱的!”
“两步寸?我到是猜了许久呢,我们苍蓝最厉害了!”季弦歌抱住苍蓝的脖子说道。
“因为这两步寸是神医谷的药……”
“什么?”季弦歌道,“神医谷的药?你们神医谷的药,不是从来都不轻易外泄吗?”
苍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他认真地看着季弦歌,等着季弦歌给自己一个答案。
“哦,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喝了我爹给的茶,然后就中毒了!”季弦歌眼神闪烁,无所谓的说道。
苍蓝温润的眼中有了一抹不明的神色,他无声的说道:“你爹?这种毒药性之强,你爹知道吗?”
“谁知道呢?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察觉出来这种毒?”苍蓝将季弦歌无所得的头摆正,一字一句无声的问道。
“察觉到了……”季弦歌看着苍蓝,好像透过那片温润的大海中,寻找自己的船只,她道,“我以为,他毕竟是我爹……”
看着季弦歌依旧在笑的脸,但是眼中却是全无笑意,让人不由得从头到脚的发冷。
苍蓝紧紧地握住了季弦歌的双手,没有说话。
“没事,习惯了……”季弦歌看着苍蓝的表情,反过来安慰起了他。
“我倒是好奇,你知道吗?季府竟然有媚宫的人!我那爹爹好像和媚宫的人有所联系……”季弦歌浅笑道。
苍蓝只是紧紧地握住季弦歌的双手,也不说话。
“最近,京都渗透着媚宫的人,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边关告急,这两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但是在时间上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季弦歌的头枕在苍蓝的肩膀上,淡淡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苍大哥进宫了这么久啊!皇上!”刺耳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那个季弦歌我看好得很,皇宫中有那么多的太医,为什么要找苍大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后身中剧毒,太医束手无措!”燕寒秋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冰冷无比,但是不知要是不是因为对象的身份,倒是有些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听见不停叫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燕寒秋一身明黄色的朝服站在门口,九尺的身高将身旁的孟千凉衬托的的娇小可人,孟千凉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虚弱,很显然方才那样的喊叫耗费了她很大的精力。
东方的太阳微微的从云层中露出了脑袋,一抹精光照射在了燕寒秋的龙袍上,好像是真命天子下凡。
燕寒秋的周围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让他身后的阳光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更可怜的是身旁的女子因为他释放的冷气脸色更加的苍白惨淡了。
屋内,女子赤着脚站在桌子旁边,男子坐在桌子边,身旁是空了的药碗。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季弦歌浅笑着行礼。
季弦歌刚想要提醒燕寒秋不要在释放冷气了,不然估计孟家的小姐就要冻死在这朝凤殿了!
谁知燕寒秋带着他那周遭的冷气大跨步的向季弦歌走来,一把横抱起了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皇后这是光着脚做什么?苦肉计对朕可不管用!”
季弦歌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孔,道:“哎,被皇上识破了,臣妾愚钝!”
“苍大哥!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大叫着,向着苍蓝跑来。
“多谢苍神医!”燕寒秋抱着季弦歌看向苍蓝,冷冷的说道,从椅子到桌子上蔓延着冰凌,但是蔓延到一半又退了回来。
苍蓝的脸上始终的温润的笑容,眼睛从来没有从季弦歌的脸上移开过,好像屋内就没有这多余的两个人。
只见那桌子上的冰凌退下了又蔓延,蔓延了又退,不断地往复,苍蓝和燕寒秋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较量着,孟千凉的脚下已经被浓浓的冰冷冻住,动弹不得,便是晃着脑袋大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动不了啊,苍大哥啊!”
季弦歌无奈,怕是在这么下去,那位本来就虚弱的孟小姐就要倒在她这朝阳殿了。
“冷……”季弦歌的手抓抓燕寒秋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道。
可是燕寒秋好像专心于与苍蓝的较量,并没有听到季弦歌的声音,可是苍蓝听到了,瞬间撤了内力,冰一点点的蔓延上苍蓝的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苍大哥啊!皇上!”孟千凉看着蔓延到苍蓝腿上的冰凌,晃着脑袋大声地叫喊道。
季弦歌见状,思前想后,便是用嘴咬上了燕寒秋的手,燕寒秋一痛,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渗出来的血迹,又看看那个埋着头奋力咬着自己的女子,冷气更重,道:“季弦歌你这是做什么!你信不信朕毁了神医谷!毁了苍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