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随即楼上燕寒秋的胳膊道:“臣妾自然是吃醋的啊,皇上身边有个那样的狐媚子,怎么可能不吃醋?”
然后,还未等燕寒秋开口,便是松开了燕寒秋的胳膊,胳膊上突然一空,燕寒秋的眸子微不可为的深了一下。
季弦歌看着满墙挂着的画浅笑道:“还是皇上觉得一个女子比得上你这铸新钱的国家大事?”
明明方才还是一副娇羞的模样,现在又是神态自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季弦歌?!
“皇上~”季弦歌又走到燕寒秋的身边,那金步摇在燕寒秋的眼前晃来晃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刺眼睛,“现在臣妾身边没个丫头的,你都不愿意给臣妾个丫头吗?”
燕寒秋不说话,季弦歌便是一直摇着燕寒秋的胳膊,摇啊摇的,把燕寒秋摇的晃来晃去的,燕寒秋一把甩开季弦歌,可是季弦歌身上的东西太多,又因为摇燕寒秋摇的太忘我没站稳差点摔倒,又被燕寒秋一把给抱了回来。
“随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继续摇晃着燕寒秋的胳膊低着头,嘴角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不经意间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天气依旧炎热异常,但是晚上倒是没有那么热了!
看着天上已经圆了的月亮,季弦歌站在朝凤殿院子的中央,叹了口气。
夜晚的院子静匿的可怕,院子中央的樱花树依旧开的灿烂无比,季弦歌扶这樱花树的粗壮有力的树干,突然想到了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
这樱花树自己在进这朝阳殿之前就已经有了,季弦歌知道朝阳殿在自己进来之前命人整理过,当初自己进到这朝阳殿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就是看到这一个诡异至极的樱花树,无论四季都是盛然开放,不知道秦梦雪那厮用了什么手段。
想起秦府那一大片被自己烧掉的樱花树林,记得秦叔说那也是秦梦雪运过来的,香山与京都这么远,秦梦雪是怎么做到的?
哎,反正秦梦雪那厮做的事情永远都是让别人一知半解!
混蛋!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季弦歌看着樱花树愤愤的想道,却是摸索着树干像是摸索自己的爱人一般。
真想把这颗树砍掉,季弦歌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婢女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季弦歌示意她放下道:“我这院子也没人使唤,你来帮我洗头吧……”
“奴婢遵旨!”这丫头乖巧的很,便是开始帮季弦歌洗头,季弦歌长长的头发全部泡在了水里,任由着那丫头梳理洗净。
这几日燕寒秋与清画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也少过来,苍蓝还在孟府没有回来,后宫之中倒是听说前几日潘金瑞与季云舒有了冲突,这早就在季弦歌的预料之中,不过那两个女子一个真柔弱一个假柔弱,还不知道碰到一起会是一番怎样有趣的光景呢?
季弦歌这几日都呆在朝阳殿没有出去,一来要打消燕寒秋的疑心,再者就是十五快到了,体内的内力十分的不稳定,季弦歌已经可以明白的感受到了,便是只有乖乖地呆在朝阳殿省得到时候秦梦雪的九重玄冥不在,自己应付不了!
凤衔天下每一层突破的时候都需要九重玄冥的辅助的,以前有秦梦雪,自己也觉得依靠秦梦雪本来就是应该的,谁叫他练了九重玄冥呢?
可是现在,季弦歌却是一点也不想要找秦梦雪帮忙,但是这次自己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的第五层,没有九重玄冥的帮助体内的力量根本就压制不住,明晚要怎么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