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走到拐角处,胳膊被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看看扬起一张苹果一般笑脸的清画。

“小姐……”清画试探的叫了叫。

“走吧……”

“恩。”得到肯定后,清画又将季弦歌搂紧了一点,但是头却在不经意间回过去看了看那个在远处,一直看着他们的离去的男子,那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空灵的气息,让清画的小脸皱起了不易见得小眉头。

“寻美阁”,

今晚的寻美阁比平时的任何时候都要人声鼎沸,季弦歌甚至奇怪,那些平时只是为了谈事情而来的人,今晚竟然齐齐的聚集在了楼下,只为看那只妖孽,真不知道这些天那只妖孽是怎么在寻美阁招摇过市的。

季弦歌坐在二楼的一个雅座,看着底下的人潮涌动,喝了一口茶对身后的欢舞说道:“那只妖孽把自己标了多少钱?”

“不知道,那只妖孽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今晚的酒钱有没有往高里涨?”

“这还用小姐说?”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其实画西楼的出场平没有季弦歌想象中的华丽,只是霎时场上的蜡烛都被熄灭,只有台上的两个夜明珠熠熠生辉。

那白纱帘后面的男子隐约可以看见一袭的水绿色长衫里面是白色的内衬,整个人在白纱的隐约下勾人魂魄的美。

季弦歌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是有这么一种人的,他即使不让你看见,他就凭着他身上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世人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他往哪一站,那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不可否认的是,季弦歌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不是神,当她看到这样的花西楼的时候,心中也微不可微的触动一根小小得心弦,这个男人足够有媚惑人的本事。

他的美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就好像天生如此,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即使隔着薄薄的幕帘依旧让人能感受得到那份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从内而外的气质。

只见花西楼盘腿而坐,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外面的人,他的面前并没有琴,正当季弦歌疑惑他要拿什么表演时,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圆锥形的乐器,具体形态看不清楚……

但是花西楼将那乐器放到了嘴边,浑厚的声音从那个乐器中流露而出,曲调缠绵,婉转,阴阳顿挫,再叫上那个乐器独特的调子,使得整个大厅内的人都沉迷在这种曲子之中。

若不是季弦歌认出了这种乐器,若不是这首曲子真的吸引人至极,季弦歌真的会认为花西楼用了什么妖术才让所有的人为之陶醉,包括自己。

“欢舞,你可认得出那个乐器?”季弦歌问道。

“没有哎,那乐器的样貌好奇怪,声音也很独特……”

“它叫空竹,是极西之地特有的乐器……”季弦歌缓缓地说道。

“极西之地?就是久翰大陆上独立与各国之地,各国有签订条约,都不能轻易相犯的,相传极度危险神秘的地方?”

“不错,虽然那里很混乱,但是却因为存在着整个就久翰大陆上最大的两个家族夜家和纳兰家,而得以压制得住!”

“小姐,那这些和那尤物手中的乐器有什么关联……”

“倒是没有什么关联,我只是觉得奇怪,在纳兰家的治理下,极西之地的人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出来作乱了,但随之的极西之地的文化与我们的文化也是与世隔绝的,这空竹早已失传许久,我也就是听师父提起过……”季弦歌用手抚抚头道,“这个花西楼为什么会?”

“小姐是说这尤物是极西之地的人?”

“极西之地的人是不能轻易离开的,如果他能轻易离开极西之地,不是逃出来的,就是有备而来!”季弦歌道,刚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底下的一阵掌声将季弦歌打断。

只见那白色的幕帘被掀开,男子走了出来,一袭浅绿色的长衫让男子看起来像是从湖水里走出来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