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魏婷芳心里感到出奇的宁静,似卸下了万年负担。
在认雨凡的那刻起,她就一直在思量:告诉他真相;不告诉?
或许,可以先借他吴家孙少的身份与力量给打散魏家加一些筹码,增加自己的胜算,而后再道出真相,或是一生都不再说出。
让她没想到的是,雨凡的能量超乎想象而且对她如此之好,越是如此,魏婷芳心里越是愧疚难安,甚至都害怕不知以后要如何去面对这件事与自己的心。
现在雨凡自己说出,虽然突如其来令人不知所措,但也放下了心事。
魏婷芳原先紧绷的身体松软下来,既然反抗不了这个男人,那就,听天由命吧!
如此轻描淡写?!
雨凡邪火再升,好似浑身是火,从有记事起,这一生所有生的气加起来都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此时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完全不受控制的缓缓向下‘逼’去,有种想把眼前这个‘女’人一口吞下的强烈‘欲’望。
双眼赤红,面目略为有些扭曲,雨凡十指紧紧的扣进了沙发里,奋出最后一丝理智,在心里大喊:躲开!躲开!躲开我就停下。
可是魏婷芳虽然不敢正视雨凡,却是一动不动,似乎还略微的抬了抬下巴。
朱‘唇’天然,美眸缓掩,轻颤‘迷’情。
雨凡脑际轰然一震,再也不能想及其他,狠命的向下‘吻’去。
在两人嘴‘唇’就要碰到一块儿,都能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强烈吸力时,魏婷芳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大的出奇。
余光模糊间,手机上正显示着皇甫容若的来电,雨凡陡然急顿,翻身夺‘门’而去,“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魏婷芳软倒在沙发上,伴着从‘门’外传回的雨凡的恨声,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继而呜咽出声,大哭起来。
从有记事起,魏婷芳就没哭过,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原来哭泣可以这么淋漓痛快?!
方琼最近很忙非常忙,其实她一直都‘挺’忙的,只是这几天尤为忙碌。
苏心的‘腿’还没痊愈,但是已可正常走路,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简单的跳几只舞完全没有问题。
在轮椅上的这段时间,考虑到恢复问题,苏心只上过三次台,但她的名声却没因此而下降反而更盛,不用任何人说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前途必定无量,各方邀请纷之沓来,橄榄枝铺天盖地。
所以最近方琼频频出席各种活动和接洽,正在甄选和安排苏心的下一步发展。
方琼很忙非常忙也很想非常想非常非常想雨凡。
雨凡电影拍摄完毕,去参加秦枫订婚,当了伴郎成了落跑伴郎这些方琼都知道。
今晚是他们的毕业聚会,这个方琼也知道,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雨凡会什么时候来找她?
好久不见,想必雨凡也会很想非常想非常非常想自己!你说他聚会完毕会不会第一时间过来找自己?
哎呀!怎么还让人有点小害羞呢!
不过他第一时间应该回家看妈妈,那么他就是会在明天一早天还朦胧的时候,过来敲‘门’,真是讨厌,那时候人家还寸缕不挂的躺在被窝里呢!
也许他耐不住寂寞,回家一趟,在凌晨三点就会过来,死讨厌,人家那时还是没穿衣服!
说不定我出去谈完事情,回来时他正等在‘门’口,看上去潇洒儒雅,英‘挺’超帅,可是一开‘门’就像野兽般的将我扑倒在地,不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把我撕个净光。
说不定,说不定,他现在就站在‘门’口,只等着我开‘门’,一开‘门’他就扮强徒把我给强迫了,好,刺‘激’啊!
晚上十点十分有一个重要的见面,可是直到十点,方琼还是没有走出‘门’去,随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雨凡的归期越来越近,方琼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
人近情更怯。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假,要不然怎么出了那么多,都没有丝毫脱水的感觉呢。
方琼很郁闷,都已经换了五次**了,结果身上的这条又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