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扇不解了:“俊钦,你怎么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沈俊钦举起手中的铜笛:“就靠它!”
宸儿头痛欲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乖乖坐下来愿闻其详。
江无扇看着手中的铜笛问:“这个笛子有什么特别吗?”
“这个笛子很普通,是我从马厩借来的!是马厩的小厮用来调教马儿做事的笛子!哦。训练小狗的时候,也会用到。这个笛音的频率很高,只有听觉非常敏锐的动物才会听到,当然,人类体质的不同,对这种笛音也会有不同的反应!”沈俊钦说。
“就凭这个,就能分辨谁是真的宸儿姑娘?”江无扇不太相信。
沈俊钦说:“好,我问二位宸儿姑娘,你们几岁跟着梨花老母上的太行山啊?为什么名门闺秀不做,去习武呢?”
齐晨宸反应极快:“我早都说过了。是因为身子孱弱,小病不断,大病没有,师父见我是习武奇才,才会接我上太行山。那年我七岁,你满意了?”
宸儿白了齐晨宸一眼:“我想说的,跟她一样。”
沈俊钦笑了起来:“宸儿姑娘从小身体孱弱,小病不断,怕是出门玩耍,晒太阳,出游的机会极少。只能留在房间里养病。太行山绵延千里,人烟稀少,犹如人间仙境,想必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还有明飞说过,宸儿姑娘在师门,人缘不怎么样,呱噪是少女的通性,大家既然不喜欢她,说她喜欢摆架子。我看,是因为宸儿姑娘讨厌热闹才对!”
宸儿点点头:“你说对了……”
沈俊钦轻拍一掌:“这就是了!我们这些生活在俗世中的人,早就习惯了每日的噪音,马蹄声,叫卖声,锣鼓声,等等……我们的耳朵对声音的敏感度已经降低了很多,对这种尖锐的哨声没有反应。只有从小深居简出,长大了也在安静环境中的人才会对这种尖锐的声音反应强烈!才会感觉耳痛,甚至听多了还会有暂时听不到声音的可能。刚才的实验,对这种笛音反应最强烈的只有宸儿姑娘一人,所以。她才是真的齐晨宸!”
齐晨宸目瞪口呆,半天找不到一句辩驳的话。没想到,国子监的沈俊钦,竟然会想到用这种笛音分辨她们的身份,实在匪夷所思。
宸儿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想到用笛音的?”
沈俊钦说:“明飞提过,子萱姑娘说你身子上一颗痣都没有,就说明你很少站在阳光下。我在想,我是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你们二位脱光了让我近身检查吧?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证明你是一个极其安静的人呢?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宸儿脸红心跳,不再作声。明曦嗤之以鼻,狠狠白了沈俊钦一眼,不再理他。
齐晨宸鼓掌叫好:“不愧是国子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真是佩服!”
“过奖,你的佩服,我就大方收下了!姑娘,我恭敬的问一句。你是哪位啊?”沈俊钦问。
“宸儿,你来说吧。”
宸儿已经证实了身份,心中的怒火也就烟消云散了。
“江大人想必知道。我跟她的武功路数。内功心法完全相同。我们是同门姐妹,也是……姐妹……”宸儿的话让在场的各位愣住了。
宸儿说:“她是二娘的女儿――英莱。我们同年出生,她在六月,我在九月,按理她是姐姐。我出生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奶奶心疼我,说英莱克我,有英莱在,我的命不知哪天就丢了。要爹爹把英莱送出府去……我们的冤孽。也就在这段时候结下了。”